后冲刺,即
将中出时的叫声和静现在的叫声有一点点相似,可静声音里那种绝无仅有的无助
感是我从未遭遇过的!
我不由随着静的叫声不停捋动自己那根越来越肿、越来越硬的淫棍,快意越
来越浓重,越来越迫近我忍耐的极限,可是静的叫声停不下来,我的手也停不下
来……一道闪电般的快感冲到头顶,一股激流冲出闸门……但愿强哥和静没有听
到我斜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吸气的声音,而浓精跌落地面的隐约声响确实只有我自
己才能听到……
瘫软的脚步将我拖回次卧,也带我渐渐远离静的声音。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筋骨被抽离了身体,思绪被抽离了头颅……
也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从主卧传来,像是下床的声音,随后是开灯声,
开门声接连响起,强哥赤裸着身子从主卧的灯光中走出,耳边握着手机,一直穿
过客厅,走到阳台。因为次卧的门敞开着,我清楚的看到强哥的那根淫棍依然粗
粗的怒胀着,在强哥黝黑的皮肤映衬下,他阴毛上满布的白色泡沫粘液格外显眼,
那些白色泡沫粘液一定是静流出来的蜜汁被他捣制而来的。
强哥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不清他在电话里讲什幺,但语气里竟透着他从未在
我们面前显露过的一丝丝慌乱……
「老弟,实在对不住!我真得马上回杭州了,这次算大哥我欠你的,下次一
定还上!」
怎幺还法?再把我心爱的女人拿去尽情享用一次?我脑子里有些气愤的想着,
还没反应过来,强哥却洗也不洗兀自穿戴好,开门径自离去了。
大门的响声过后,沉寂再次笼罩。主卧的门开着,灯亮着,我浑身的肌肉微
微颤抖着,极想进去,又极怕进去……
走过客厅抬头一看:竟然只有凌晨1点整,时钟明白地显示,从我洗完澡到
现在只有1个小时而已,而我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这是怎幺回事?是恍惚?
还是错觉?
当我看到主卧里的状况,我那混沌的思维彻底停止了运转:静俯身趴在满是
莫名渍迹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准确的说好像全身没了筋骨,像一滩泥一样摊在床
上。虽然我也曾经把静干得像散了架一样,可她从没瘫软成这样过!
静那柔美的肩胛线条将她背部密布的汗珠衬托得格外醒目,而最刺眼的是静
屁股上那两团殷红的印迹!显然是被猛烈拍打出来的!刚才我怎幺会一点都没听
到?
从静的股缝开始往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满是粘液的渍迹,嫩红的花瓣连同蜜穴
一起夸张地开着口,洞口粘白的液体和湿透床单的水渍连在一起……
我俯卧在静身上,我的胸与她的背之间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空隙被静的汗水
瞬间填满了,当我的身体接触到静屁股上那两团殷红部位的瞬间,静的身体像触
电般抽搐了一下,我把刚才自捋射过的鸡鸡瘫软地嵌在静的股缝里,轻轻撩开静
那凌乱的长发,慢慢转过她的脸,只见她额头和两鬓满是汗迹,嘴角和下巴上挂
着不知是静还是强哥的唾液痕迹,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静望着我,鼻翼不停抽动,
泪水从她眼角不断涌出!而她脸颊上的潮红竟然延烧到她的整个玉颈,那片红晕
继续向下占据了她胸前整片无瑕的肌肤,甚至爬上了她白嫩丰挺的乳峰!
「他都干什幺了?」我知道我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