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富三郎啊,我这个当主人的都嫉妒了这句话有歧义,他故意一说,倒像是嫉妒袖春喜欢别人而不够喜欢自己的意思。
白幽灵抬起眼睛,用一种请面对现实吧的语气告诉他:你确定?她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可都放在某个傻爸爸身上了。
真的啊?雷诺故作惊喜地裂开嘴巴,我也觉得袖春非同一般的可爱,不愧是我李雷诺的刀魂,喜庆得像个胖乎乎的白藕娃娃,不仅眼睛漂亮脸上也肉嘟嘟滑溜溜手感特别好。唉,听袖春叫咱们的时候那个小声音简直让人心都快化了,你说是吧青年滔滔不绝地一条条列举着自家孩子有多聪明可爱讨人喜欢,对身边恋人的脸色恍若未觉。
对方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直到细心地做完护理收剑入鞘,这才把袖春往雷诺怀里一丢站起来往外走。
诶富三郎,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就算对方本来没在意,雷诺刚才刻意那样天上地下的一通夸袖春,肯定也让白忍者有点不爽了。心里知道这点,更不能让对方直接这么走了。
出去走走。白幽灵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
一般情况下雷诺一定兴高采烈接地跟上去说唉呀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如同去啊,结果这回只是哦了一声,早去早回,回来便利店要是还开着就带几桶家庭装冰淇淋哈。
带你个脑袋。
无名火烧起的白忍者拂袖而去。
听到比平时大一点的关门声,雷诺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得差点掉地上。
白幽灵回来的时候,雷诺已经睡了,客厅里留了灯。关灯上楼,从浴室里出来的白幽灵轻轻上了床,虽然以他们二人平时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的警觉性,再怎么放轻动作对方还是会醒,也许因为雷诺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时间一长白幽灵也养成了这样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习惯。
还没拉上床单,白幽灵就被压住了。
心情好没?
不劳费心。
当初小石头亲你我可一点都没醋。
白幽灵没说话。
以前斩魄刀丢了就丢了,这么多年也没想过找。可是如果是富三郎走掉的话,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把你带回来哦。
深渊算是某人半个家了,一河之隔的地狱很难去嘛?话虽如此,白幽灵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没再躲开不让雷诺亲上来。
在情感表达方面一向含蓄的白幽灵从来没直白地说过爱谁或者喜欢谁这样的话,雷诺却发现恋人很喜欢听他说,就算有时候肉麻一点,因为只有两个人,对方也不介意,而是不自知地柔软下目光。
富三郎知道雷诺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喜欢他恋慕他的话,那些傻乎乎的一遍遍的表白,他自己从来不说,却通通听进去了,他明白雷诺的心情。而这种被理解被相信的感觉在雷诺看来简直不能更棒。
明天还要去R.I.P.D,现在又都半夜了,白幽灵本以为今天这事已经说开了大家就该睡觉了吧,就感到光裸的脚踝被一条覆盖着鳞片的冰冷滑腻物体缠住了。
十二点多了。摆脱着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放出来的尾巴,白幽灵告诫意味地按住雷诺的腿。
之前就说过早去早回啊,结果还是这么晚回来黑暗中,青年带着点抱怨的话语在白忍者的耳边响起,缓慢低沉,吐息湿热,啊,说起来,主人有没有带冰淇淋回来?
主人这个称呼之于两人,仿佛带着某种超乎字面意义的涵义,这让白幽灵先是僵了一下,接着更加果断地推开了身上的人:没有,想吃明天自己去买。
对方也不介意,顺从地被对方推回去,语气带着笑意说:那看来咱们只能吃点别的了
按照进度,鬼道里的破道昨天已经学完,富三郎,知道今天咱们本来应该练习的是什么吗?青年没有等白幽灵回答,食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