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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荡尚未完全恢复平稳,雷诺就捂着脸三步并作两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咔嚓一声锁死安全带,调出武器系统面板。
另外的三人则正在在合力控制着这艘笨拙的古董机躲避那艘屏蔽了雷达的追击舰的攻击。
这种你死我亡的情况下,即便是对富三郎的话尚存怀疑的白幽灵,也一点没有对那艘明显属于眼镜蛇部队的舰艇留手的意思。
雷?富三郎抽空看了一眼对方,刚才那一下撞得决计不轻。可雷诺的座椅经过调整后完全朝向正对他个人的数块屏幕,高高的椅背彻底遮挡住了变成女性形态之后个头了矮一大截的雷诺。
我没事。对方迅速回答,关闭了自导系统,转入无制导多雷齐发模式,左手控制着摇杆,右手则敲击着键盘预判计算对方的移动路线以及海水流向流速。在合适的时机,他用力按下了控制杆顶部的红色发射键:就算是老古董,没有高科技光炮总还是有鱼雷的。
五枚鱼类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远海宣告落空,剩下的三枚则成功让对方化作一团深海中的橘色火焰。
所有人并没有因此立刻放松下来,直至蛇眼比出一个危险解除的手势。
这时候雷诺才有时间看一眼刚才捂着脸的手,也不知道上面的血是白幽灵的还是他自己的。紧张劲一过去,才发觉脸上湿乎乎的,特别是右眼疼得睁不开。
因为一直享有恶魔体质的快速恢复力,他已经好久没遇到这种战斗结束还没好起来的伤口了,既疼又怀念下,这呆缺还想伸手摸摸,下一秒手腕就被离座过来的富三郎一把拉开。
左眼的视线里,他发现富三郎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差。于是他一下就猜到,最起码这不是两周以内能好起来的皮肉伤了。
老老实实呆着,别乱动。富三郎警告道,转身去捡舱身倾斜中一路甩到舱口的医药箱。幸亏那时候雷诺下意识把箱盖合上了,不然这会儿连麻醉剂都没得用。
虽然不觉得麻醉剂能对喝毒药都死不了雷诺管用,富三郎还是在后者的强烈要求下加一倍剂量给他打了两针,并在白幽灵见鬼的目光中允许雷诺吞了小半瓶安眠药。出乎意料地,雷诺没多久就睡着了。
富三郎有点凝重,因为这样的反应无疑验证了魔力不稳期间雷诺被削弱的不仅仅是恢复力,还有抗药性等等,现在他的身体情况整体来讲不比一个普通人类强上太多。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富三郎直接把眼镜蛇部队的阴谋与白幽灵的境遇什么的暂时抛之脑后。他也想明白了,这毕竟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刚大师的去世已无可挽回,自然也就不存在任何比雷诺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事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雷诺曾说过的,在别的世界,他们终究只是过客这句话的意思。
而他从没问过他,在去那个丧尸世界以前,他又独自在陌生的异世漂泊过多少岁月。
与男性形态时谦谦君子气质如玉的形象相比,女孩儿模样的雷诺神态上也看起来幼稚许多。手上脸上的血迹都被擦干净,她的侧脸散落着几缕扎不起来的弯曲长发,脸上有点的婴儿肥,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眸子细长狡黠,弯弯的睫毛像一排浓密的小刷子上下扑棱,嘴唇还是很薄,可是一旦因失血或者痛楚而苍白起来,就会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一米六出头的身高以及纤细的胳膊腰腿,甚至让富三郎一度因不适应而产生不敢接近的感觉这样的女孩就仿佛某种易碎品,以往只有在执行保护任务时遇到的千金大小姐才会给他这种一碰就碎的错觉,而他人生中遇到过的其他姑娘大多有着不输男子的野心与斗志,比如金克斯或者秋田纯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这两天不太拿得准应该怎样去对待雷诺,不过想到对方许多年来为他所做的,又不禁觉得,如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