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对方最后的期待,另外你之前问到的,半个月后的西伯利亚特训营,我的建议是你与金克斯一起去。
摊开手,雷诺对着再度瞠目结舌的秋田摆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虽然挺难辨认出来的我和富三郎都说完了,现在如果没有别的事,可以劳驾你离开我家了吗?
他从来没这样对过我。离开前,秋田说道。也不知她说的是富三郎从没把她赶出去过,还是从没为了她也把别人赶出门。
总之,秋田这么一走,雷诺觉得身上几万毛孔嘚瑟得都快唱歌了。锁了门,就听到沙发上的富三郎一声揶揄的嗤笑:醋坛子打翻了?
是啊。走过去,扑倒在沙发上,撞撞白忍者的肩膀,她当时拉你手干嘛?
她刚从冰岛回来,以为我还是单身。
哼我要求补偿。
先上药。你怎么气着你父亲了?
被兴师问罪了呗,然后我跟他说让他再跟母亲生一个
富三郎手一顿,你父母知道了?
不仅我爸妈,你爸妈也知道了。雷诺小心翼翼地观察富三郎的脸色,什么也没看出来,下午岚影阿姨也跟我爸妈一起来的。
他们怎么说?
生性浪漫的朱莉女士投了赞成票,岚影女士为自己也代丈夫投了弃权票,表示尊重儿子的选择,李珲城先生没有获得选票,不过他揍完儿子走的时候看上去十分神清气爽。
也好。
?
富三郎撕开一块创可贴给雷诺贴上,他们总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也好。
嗯。雷诺摸摸脸,忽然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朱莉女士知道秋田回日本了,想给你跟她牵线才查到的咱俩的事啊?我说前两天秋田回来的情报附件里怎么还提到了你
有可能,不过这个结果还不坏。白忍者冷静地说。找到跌打药,几下旋开瓶盖,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静静覆盖垂下的眸光。
雷诺忍不住吻了近在咫尺,正低头给他上药膏的富三郎。后者心不在焉地回咬了一下,目光好巧不巧掠过雷诺鼻青脸肿的脸,咳嗽一声,最后还是受不了地笑了出来。
雷,你在挑战我的审美。
哼哼哼别忘了今天他们只找了我,你以为自己是被掰弯的就没事啦?等着我老父的铁拳吧!
嗷!人性呢!别我按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魔女嘉莉+迷恋荷尔蒙1
被埋在地狱的魔女!
墓地角落中一块小小的白色墓碑上,被漆上了猩红色的恶毒诅咒。依稀可见下面原本雕刻的嘉丽怀特(1995~2013)的字样。
一个年轻高挑的金发女子在细雨中踏着濡湿的青草来到这里,把伞放到一边,蹲下在嘉丽的墓前放下一朵洁白饱满的玫瑰,雨珠落在花瓣上面,宛若泪水。
雷诺在墓地边缘的林中,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女子离去,才手持另一朵花走出来。
嘉丽的母亲埋葬在距离嘉丽不是很远的地方。接管了嘉丽身体的雷诺,为这具躯壳最后的亲人放下一支百合。
与上一次借用蒂亚的身体不同,当雷诺降临入这具躯体时,嘉丽正在死去。
尽管肉体上的伤势并不致命,她的灵魂却已自我毁灭燃烧殆尽。怀抱着被自己杀死的母亲,人生尚短却饱受痛苦的少女终于从被折磨与自我折磨中得到解脱。
为了不被嘉丽用超能力搞坍塌的房子活埋,初来乍到的雷诺不得不尽量无视强烈的排斥反应以及被这具身体母亲刺出的刀伤,首先把自己弄出塌陷至地下的地板。
身后的住宅就像是橡皮泥被孩童捏成了一团,燃气爆炸,一切归于火海。嘉丽强大的精神力所造成的记忆残影冲刷着雷诺的灵魂,跌跌撞撞地躲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