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笑起来,这副样子可不像你,我以为金克斯是个小凤凰而不是容易受惊的小松鼠。
不,我当然不是,只是,熟悉的笑容让金克斯放松许多,就好像他依然是小时候会耐心陪她玩的小哥哥,我只是很遗憾朱莉阿姨的事,抱歉。
雷诺顿了一下,摇摇头,我现在很好。
真的吗。金克斯没有问出来。
母亲骤然离世,独自前往法国打理摇摇欲坠的黑火公司,这两年更作为佣兵以及杀手在战场以及地下世界崭露头角。
她不知道雷诺离开岚影后的几年中遇到了什么。而她的师父盲大师,也曾警告他的弟子们,远离这个危险的年轻人。更有甚者,曾有人看到他与曾试图刺杀刚大师的背叛者扎坦一同出没。
所有人都认为他已堕落,偏离了正道,可金克斯不愿这样想,也不相信雷会与差点杀死他本人的敌人合作。
雷,表哥他
哦亲爱的,青年打断了金克斯的话,目光在机场的某个方位一掠即过:我有些之前没处理干净的小麻烦跟了上来,不如我们下次再叙旧?
需要帮忙吗?闻言,金克斯毫不迟疑地反问。
雷诺怔住,定定看了稚气犹存的金克斯好一会儿,才用近来少有的温柔语气并非虚假也不是敷衍的那种,认真回答道:没关系,我能解决。
他拍拍金克斯的头作别,随后少女听到对方转身时传来的临别低语:替我向富三郎和蛇眼问好也许用不了太久,我们就有机会重逢。
青年语调轻快,但不知为什么,金克斯却感到寒意渐渐从背后升起。
她猛地回头,试图唤回自己的兄长,却发现她与快步离去的青年间的距离,已经远得无法触及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特种部队7
五年后。
雷诺走进会议室,就听见扎坦吹了声口哨,接着是男爵夫人安娜的声音:新发型不错。
没有冒犯的意思,扎坦戏谑地说,不过比起短发,我还是更喜欢你长发的样子,那总让人想起你十三岁那年学习易容伪装时的女孩儿造型。
真的假的?女装?男爵夫人来了兴致。
扎坦目送青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摊开双手加强说服力:如假包换,连衣裙,和服,旗袍,礼服堪称完美,可惜的是男孩子们长大之后,就会失去少年时雌雄莫辩的独特美丽。噢,我为什么当时没照相留作纪念?
因为我告诉你如果敢偷拍就割掉你的鼻子。雷诺趴在桌面上答道,警告地看了一眼还想火上浇油的安娜,语气平淡得像是提议明天全家出去野餐。
哦这可真遗憾男爵夫人手指卷玩着脸颊边的一缕直发,挑衅地回了雷诺一个眼色,这才满脸失落地闭上嘴巴。
女士先生们,习惯性板着死人脸的迪斯特罗大步走进来,跟在这位大军火商后面的是带着呼吸罩一身黑皮衣的眼镜蛇指挥官,假设我没有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会议室而不是聊天室。如果不介意,现在我们可以开会了吗?
扎坦给面子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男爵夫人心不在焉地坐直身体,雷诺也靠回椅背示意自己听到了。
没有废话,对外身份依然是全球排位靠前的军火商和社会名流、实际上却有着称霸世界野心的秘密恐怖分子头子打开会议室中投影,直接向众人布置任务。
雷,被BOSS点名的青年抬起眼睛,弹头将在明天从工厂运出,你负责前往夺还。刚点头应下,就听到男爵夫人提出异议:还是我去好了,我手上那批眼镜蛇士兵需要适应软件更新后的装备,护送弹头的那群大兵不值一提。
迪斯特罗没有立刻驳回男爵夫人的请求,而是看了一眼雷诺,后者无所谓地耸肩,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