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就你!女人抓狂。
哎,姑娘,不是我说,小军官倒是一脸的语重心长,甭管你要谈的什么生意,就你这样子,这生意谈不成,真的,回去吧,换个人来。
兵哥我可告诉你啊,追老娘的人多了去了,老娘那么漂亮还谈不成,难不成你们少将是钙
这跟你漂亮不漂亮还有是男是女没关系啊,小军官好像还有点委屈,以后功课得做足啊,裴少将不喜欢你这一型的,不管男女啊,他喜欢长得青春的,皮肤要白,眼睛还得黑,得又大又亮,你这样的,确实不过关
啊。
女人也是气结了,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虎虎生风地走了。
现在的娘们脾气越差,小军官翻了个白眼,我告诉她那么多还不道谢的。
贤哥你说说,多气人啊,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娘亲自去了竟然还不受待见,简直没天理了!
她旁边坐着的儒雅男人笑了笑,喝了口红茶:还不是你忘带相关证明了?
好哥哥啊,本来就是准备想在谈判前私下里加点料让这笔生意对我们更划算点,带什么相关证明啊我找抽吧。天知道那裴少将什么品位啊,还要皮肤白,眼睛黑,眼睛又大又亮,喜欢学生妹是不是啊!
你先出去吧,儒雅男人对面带着个黑色帽子的男人说,我们换个人去。
女人哼了声:再让我去我也不去了!那我先去吃饭了,贤哥,White,你们加油。
说完,女人哼着小曲儿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戴黑帽的男人拿起眼前的一叠资料,对着上面印着的那张穿军装的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
一个星期后
今天这场会议很重要。近几年来驰骋亚欧大陆的一个军火集团KWA准备拓展亚洲市场,首先把目标放在了中国。而裴非想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与KWA建立起良好的沟通桥梁,想为自己的军队以第一手的价格打开KWA在中国
的消费市场。
而价格
裴非坐在会议室里的皮椅上,在心里笑了笑自然是压得越低越好。
没过多久,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校,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裴非点点头,大校便转身,立正,朝门外喊了句:请进!
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色千鸟格大衣,拿着一个文件夹,戴着遮住大半个脸、只露出白白尖尖下颔的黑帽子的男人。
裴非紧接着站起来,朝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男人便在他面前的皮椅上面坐下了。
男人一落座,先前进来的那个大校便走出去了,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男人坐下后默了会儿,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您好。裴非朝他伸出手。
男人于是先脱下了手上的皮手套,露出一双苍白漂亮的手,他不发一语,把右手放到裴非手上,握了握便缩回了手。
我们来谈谈合同细节吧。裴非说着,棕色眼睛有点不悦地从男人头上大大的绒线黑帽子上掠了过去。
男人却很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裴非的眼神,翻开了文件夹后,露在外面的嘴角有些羞涩地勾了勾。接着裴非便看见男人抬起那双宛如白玉雕刻成的艺术品的双手,捏住了绒线黑帽的边缘。
在裴非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下,男人慢慢脱下了自己的黑帽子,随着帽子的离开,半长的黑发从里面有些调皮地钻了出来,柔顺的刘海扫过男人精致的鼻梁,刘海下白净的微有些男人棱角的脸上,一双垂着的睫毛长长的
眼睛,忽的睁开来,黑亮的眸子对上裴非棕色的眼。那黑色玻璃珠似的眼里,倒映出的是裴非脸上整个呆掉的神情。
呃虽然是初次见面有些冒昧,不过在讨论公事之前,我能问您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