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他还是会到慕嘉白那里睡的,一开始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慕嘉白变得似乎比以前更殷勤,还会渴望着同他交流,而且拿着单反相机对他拍来拍去。
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是吃不准慕嘉白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依稀还觉得,时光还停留在有他的前几天:
裴非正在翻着军事杂志,突然没事干朝旁边瞥了眼,这一眼让他看到了点别的东西。
做什么。
啊?冷不丁被问了句的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把手上的机器藏到背后,黑亮的眼睛晃悠晃悠,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裴非挑了挑眉毛,慕嘉白便把身后藏着的东西拿到他眼前来了。
是一架日本产的单反相机。
裴非朝眼前人伸出一只手,那只单反相机便乖乖地到了他手上了。
裴非垂着眼翻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上千张照片,有一部分是当年在军校里的,也有一部分是现在的,当然里面只有一个主角,那就是自己。
拍了那么多?裴非表面上不动声色,内里有点小郁闷,他对自己的机敏性向来是很自视甚高的,却从来不知道慕嘉白已经给他留了那么多的影像了,如果不是实在无聊朝慕嘉白那边多看了眼,恐怕还发现不了。
主人,对不起。肤色极其白的少年忐忑地望了他几眼。
裴非看着慕嘉白的脸。
我我没经过您的允许就拍了那么多我
想留就留着吧。裴非打断他的话,继续看起了手边的军事杂志。
余光看到少年的脸,似乎是很惊喜的样子。
又是一阵愧疚。
因为他自己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想的是,毕竟眼前这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人,马上就要被自己亲手送进高墙之中了。
裴非有点想打个电话过去,却不是怕袁桂抓不到人他没得升官,而是怕袁桂动作太快已经把他抓走了。他有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只是想知道慕嘉白去哪里了明明昨天还是把眼珠子牢牢黏在自己身上、恨不得在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