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了起来。
角斗总共也就进行了十分钟左右,最后在慕嘉白的一套左刺拳、左摆拳、右直拳、左重勾拳的组合拳下赵蓝鹰被打趴在了地上。
慕嘉白脱下手套,用小臂捊了把汗湿的额头,伸手把地上的赵蓝鹰拉了起来。
赵蓝鹰其实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只是这样的擂台赛也不过是点到为止,再继续缠斗下去也没什么气节,技不如人没有任何理由。
赵蓝鹰也脱下手套,揽住慕嘉白的肩膀给了他个大拇指。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等会儿加我微信哦。后半句赵蓝鹰凑到慕嘉白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附带丹凤眼那飘着花儿的一眼和一个**的邪笑。
慕嘉白有点哭笑不得。
从那之后所有人看慕嘉白的眼光都变了,眼底都不经意间带上了丝丝敬畏。军队就是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只要你显露了足够实力,就没有人敢看不起你。
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很快过去了。裴非的父亲裴邹仁也的确派人来了部队两次,都没找到裴非,裴非有时看着他父亲打电话过来也乐得清闲死都不接。
这一周裴非每天都会进到密室去采集,用手机和相机采集证据,顺便给童飞带点能补充体力的东西吃。而且一次次地走过那条甬道,个人的判断加上手机的APP辅助,他已经基本确定了是军校里深林内的某处。
吃完了?裴非问。
嗯。童飞点头。
裴非把手臂和衣架从合金门间隙中拿了出来。
看看地上有面包屑么。
童飞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没有。
裴非又拿了把扇子伸进里面扇了好一阵子,这才把扇子拿了出来。
裴非,你还真严谨,童飞说,果然是混的德国血。这一个星期的相处,童飞对裴非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裴非不说话,默不作声把一切东西收好,再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才开口对童飞说:你记得装的虚弱点,还有,别憋不住讲话。他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他已经发了短信问了海龙。
我知道了。童飞点头。
慕嘉白拖着行李箱回到家看到裴非坐在沙发上,板着一张俊脸在看电视。
回来了?裴非听到动静转过头淡淡地瞥了慕嘉白一眼,便继续转头过去看电视。
嗯,慕嘉白带上门,把行李箱放到一边,换好脱鞋走了进来,自觉地跪在裴非脚边,主人,你的贱狗想你了。
裴非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我在这里都闷死了。
啊慕嘉白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裴非站了起来,两手插兜走向门那边,穿上自己的鞋,朝慕嘉白扬了扬下巴。
过来开门。
慕嘉白立刻小跑过来给裴非开了门。
主人你去哪里?
部队,裴非说,我今天睡部队。
好吧慕嘉白委委屈屈地站在一边,看见裴非穿好了鞋就迈出了门朝部队的方向走去。
慕嘉白站在门边一直到看没影了才进了屋子。
他先坐在沙发上拿出那只特殊用途的手机,打开了GKN的APP,进入P.P的主页并刷新了一下,看到P.P的坐标已经变成了中国S市。
昨天坐标还没改呢慕嘉白呢喃着放下手机,然后进了一楼浴室在淋浴那里冲了个澡,擦干净身体后围了个浴袍打开肥皂盒后面的开关,穿着塑胶拖鞋走了进去。
到了小客厅,他径直朝着囚禁着童飞的那个门走去,而他走近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并不是捏住门把打开门,而是蹲了下来往门缝边的地上一摸。
一片印着与地板相同纹路的小纸片被慕嘉白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