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呢?慕嘉白有点神奇地想到。
因此裴非星期天裹着身休闲装晚上来的时候慕嘉白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旁边放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远远地就看到裴非来了,慕嘉白开心地睁大眼,朝裴非跑了过去。
不是快集合了?裴非皱眉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等主人你啊,慕嘉白笑弯了眉眼,主人你快跟我进来看看!
说完慕嘉白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一蹦一跳地拽着裴非的袖子口把他带到厨房那边,打开冰箱,对着裴非一脸的献宝表情。
你做的?裴非问。
慕嘉白点头:都是我做的,我怕主人一个星期出不了门没吃的我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嗯,裴非抬起下巴朝门外点了点,去吧。
慕嘉白得了令很听话地就转身跑到门外去了,把行李箱上的长柄拖出来,回头再深深看了眼屋子里站着的身形修长的人,再多的不舍这时候也也都化在了心里,他拖着行李箱走下阶梯,朝着军校的方向走去。
裴非脱下身上的外套放在一边,关上冰箱,看了看厨房里堆着的各式各样的面包还有当季的水果,叹了口气,举步走向敞开着的正门那里。
他站在屋檐下往远处望过去,已经看不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了。晚风静静地吹拂着,吹起裴非额前的发,头发轻轻地挠过他光洁的额头,裴非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心里也有点疼因为裴非想到,这个消失不见的人是
多么相信自己啊。
裴非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他确定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他确定自己的心脏是用钢铁铸就的,他也确定他不会去爱一个女人,更不会去爱一个男人。
他从内心开始谴责自己,但他还是会那么做,任何情绪都无法左右。
因为他需要更快地往上,再往上。
裴非很严谨,一直到半小时以后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从军校驶出的一辆大巴慢慢地开出了这片区域,他才冷眼回过身下楼,径直走进一楼的浴室,打开灯。
裴非眯着眼观察了一下这个浴缸。
就像所有按摩浴缸一样,是白色的,表面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