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面,袁桂已经点了一桌子菜等着了,看到他立马站了起来。
裴大校。袁桂伸出自己的手。
裴非也伸出自己的手与之交握,然后便坐在了袁桂对面的那个位置上,张泉河也跟了进来,坐在袁桂的右手侧。
裴非坐下后也觉得有些许的无奈。官越做越高,人越长越大,就需要自己握着就被在各种各样的应酬中穿梭,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可他又想到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能超越那个老混蛋以后,
他又把这种想法抛掷于脑后了刚才那都是什么啊真是没用的想法啊,裴非想。
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袁桂弯着眉眼亲自给裴非倒了一杯红酒。
裴非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开始用餐。
裴大校,我们都很好奇你那个任务,到底是怎么做的?袁桂一边吃一边跟裴非搭话聊天。
也没怎么样,裴非说,当间谍。
具体内容是什么,介意告诉我们吗?
这算是国家机密,不知为好,裴非喝了口红酒,冰冷的目光直射向对面笑意盈盈的袁桂,我们也是旧识了,直接切入主题吧。
哈哈,你果然还跟我印象中一样,爽快的不得了,袁桂笑了起来,笑了会儿他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即使脸上还带着笑意,裴大校知道最近闹得很厉害的,京风太子爷失踪案吗?
知道。裴非点点头。现在打开电视除了其他地方台还有中央台,S市本地台大部分时间都在播放相关的报道,网络上也是闹得沸沸洋洋弄得人心惶惶。
这是我们经过调查后经过整理后得到的资料,你看一下。袁桂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份文件,放到裴非手边。
裴非拿着湿巾纸擦了擦手指,拿起手边的文件开始查阅,他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把它翻阅完毕,抬头看向袁桂。
很显然,我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被害者童飞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哦,说起来,他也是我们的校友呢,是一年级的新生,而他的教官文件里你也看到了,就是慕嘉白,然而他没有任何的可供深入调查的疑点
。说起来这个学弟跟你也有点渊源呢,他也有个人尽皆知的绰号叫飞人,就像你当初一样,长相也和你有些神似。
裴非想起资料上面年轻的男人倨傲的面庞,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此,裴非微扬起下巴,我能做什么呢。
呵呵,虽然没有调查出什么,可是我们专案组还是认为,慕嘉白很可疑。
裴非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袁桂:没有证据是没办法断定结论的,况且作案动机呢。
一开始我们找不到作案动机,可是我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点,袁桂从张泉河这边拿出了一小叠文件递给裴非,这个你看一下。
裴非接过来翻了翻,露出一丝笑容:艳情史?
这就是动机。袁桂的表情却很严肃认真。
裴非很聪明,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说:你的意思是,情杀吗。
是的。童飞是个花花公子,平时身边便不缺乏女人,可从八月尾开始他约女人的时候都收敛了很多,刻意不再选择市中心,以往他都喜欢在人声鼎沸的繁华的地段泡妞的。
而这个时间点,正是童飞认识慕嘉白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派人去联系过童飞的同班同学,他们都说童飞平常走的最近的就是他们的慕教官了。
这种构想我认为成立的可能性很大,这样童飞在台风来袭的夜里还跑去慕嘉白家的行为也可以解释的通了:慕嘉白不肯原谅他,于是他亲自到慕嘉白家去谢罪。
我们调查过慕嘉白,他背景很深,智商很高,在国内一等学府就读时放弃了去国外常春藤盟校攻读双学位的机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