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我打算去理个发,预订的时间比较早,六点半。
我靠你小子给人家理发师点活路吧,电话那头传来司空的笑骂声,那么早的时间肯定是你定的吧,啊?成心不想让人家多睡儿啊!
慕嘉白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我加钱的。
得,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搞不懂你,晚点去嘛让自己跟别人多睡会儿,何必要求那么高。打算做什么样的发型啊?
没想好。
我去,你没想好就跑理发店去了啊?
慕嘉白笑了起来:本来就是心血来潮。
哎我说啊,人家都说想换个发型的人多半真正想的都是换个心情,你是想换个什么心情啊?
慕嘉白嘴边浮起了微笑:我和童飞分手了。
啊?什么时候?那边传来司空诧异的声音。
就前两天的事。慕嘉白说。
怎么了?阿白,你不是很喜欢他的么?
喜欢归喜欢,背叛我忍不了。
哎呦喂,司空也觉得稀奇了,他做啥天理不容的事儿了让你这个平常看起来脾气好得不得了的人那么抓狂啊?
交往没几个星期就出去搞女人了。如果不是上次他考核完我带他去吃饭,饭店里碰上他炮友了,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面,不甩他甩谁。
哈哈,这小子还真够倒霉的。司空本来就不喜欢童飞,原因就是这小子平常总是露出一副傲的不得了的表情,怪像以前那位噩梦教官的,这下听了也是乐了。
无所谓了,慕嘉白说,男人总不缺。
哈哈哈,那慕大军官您看看,我怎么样啊?那边立即出来了司空笑得畅快的声音,好像只是在开玩笑一样。
不错。慕嘉白勾起嘴角。
那把小的,纳入您的后宫呗。依旧是玩笑般的话语,盈着了星星点点的期待。
不急不急,慕嘉白神神在在道,先帮慕大军官我想想弄个什么发型吧。
你是准备弄夸张点还是怎么搞?
慕嘉白想了想:也别太夸张,但是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
那好办呀,要么烫要么染。
那就染吧。
你想染啥颜色?红的?绿的?哎听说最近还兴挑染,要不你也来一发?
去你的,你当我是你啊,要搞乡村非主流你自己搞去,好了,我挂了,九点半见。慕嘉白坐在车里左手执着方向盘右手一拉档。
成,九点半见。那边司空一回完慕嘉白便挂断了电话,专心致志地开车。
开到京安区那边恒隆广场下边的一家造型室,慕嘉白把车停入了附近车库,把背包留在了车里边,只身走了出去。
尽管慕嘉白对于身上穿的是什么牌子和什么价位还是不怎么知道,唯一牌子跟价位都知道的很清楚的只有他手腕上那块除了洗澡怎么也不会离身的腕表。但他一直相信辛叔的眼光总是没错的,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慕嘉白一身的衣服的设计都很简洁,除了黑色马甲上的铆钉基本没什么亮眼的地方,可剪裁却十分流畅漂亮,而慕嘉白本身肌肉也不怎么发达,宽肩细腰标准的模特身材,衣服穿在慕嘉白身上怎么看都好看,黑色的裤子
紧紧包裹着慕嘉白圆润的臀部,露出小半截细白的小腿,再加上那张迷煞人的总带着笑容的脸,微长的墨发在步履摇曳中摆动地轻轻柔柔的,更是让人看了就没办法把目光移开,即使大清早的人不多,一路上回头率无数。
慕先生。慕嘉白去的时候整个恒隆广场也就最底下那个造型工作室开了门,慕嘉白一走近便有人迎了上来把他往里边带。
我们为您预约的是首席发型师妮可,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她说。男人把慕嘉白介绍给一个染着玫红色头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