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台问护士有没有人来问他住在哪一间病房,得到的答案也是没有。
那个男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蒸发了似的。
慕嘉白有理由相信,那个男人用掐穴位这种方法让他陷入昏迷,也只是想向他证明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臆想而是真实发生过的那男人有太多的办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昏迷过去了。
慕嘉白思考着喝着牛奶进了卧室,打开电脑。电脑一打开右下角便提示有一封新邮件,慕嘉白看到了,把牛奶瓶放在电脑桌上,操作着鼠标点击了一下,邮箱的界面马上出现在了显示屏上。
看到发件人是辛叔,慕嘉白便明白邮件内容是什么了。
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啊慕嘉白重新拿起牛奶瓶,一边喝一边点开了邮件。
修长的中指在鼠标滑轮上不停摩擦着,瓶子里的牛奶越来越少,慕嘉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这还能算是自己的东西吗?已经被玷污地一文不值了。
慕嘉白觉得很恶心。
他知道童飞这样的男孩子不乏女生或者女人喜欢,他以为童飞至少会为了他而自制一下,可从邮件的内容看起来,他似乎也是太高看自己了。
邮件里甚至还有昨天晚上的情况,也是唯一有照片的内容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姑娘挽着童飞的手进了一家酒店。
慕嘉白想,也许童飞这个人,自始至终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这是为什么呢?」
慕嘉白有点想抽烟,可手头没东西便只好憋着。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飞离我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有翅膀,会自己飞吧。」
「那他就永远不会属于我了吗?我该怎么做?」
慕嘉白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舔着牛奶瓶的瓶口,目光涣散地思索着。
过了一小时,两小时,一个上午。慕嘉白终于想到了满意的答案。
「把翅膀剪断了,不就不会飞了吗?」
过了两天慕嘉白才重新接到了童飞的电话。
电话那头童飞的声音有点迟疑、有点沙哑。
嘉白你还生气么?
你说呢?慕嘉白正坐在自己的收藏室里面,捏着块棉布擦着一把瓦亮的长刀。
我嘉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是吗。慕嘉白放下长刀,转而开始擦拭一把狙击枪。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童飞说,我现在能来你这儿吗?
再说了,慕嘉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天气预报晚上是全市雷雨天气,是从宝岛那里起始的台风引起的,覆盖面极广,突然改了口风,那就晚上吧,过几个小时,晚上我比较有兴致。
晚上可能不行啊,现在好不好?晚上我和以前大学的朋友有个聚会。
那好呀。二选一,我帮你也想个法子,一跟他们说家里人叫你回家有事,二就尽管去吧,今天晚上不来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慕嘉白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童飞说话了:好,我晚上过来你这儿。
那就这样。慕嘉白说完挂了电话,把枪放在了展示柜里面的架子上,又找到一个柜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对白色手套,还有几块纽扣状的小小的金属。
慕嘉白把白手套搁在一边,哼着歌拿着那几块小金属走出房间门放在了茶几上。
他有点期待晚上了。
☆、作祟(下)
慕嘉白的私人收藏室是在地底下的,而他收藏室里的东西,多是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国内得不到的管制刀具、枪支弹药,甚至还有炸弹。如果他不是慕老爷子的孙子,这边随便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够他被捣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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