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直接把我提拔到了中情局,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走
狗屎运了。
后来局里面最大的领导来找我谈话,告知我这个任务的存在,利弊都讲得很清楚,并给了我两个星期考虑。当时我在心里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接受了。
芭芭拉咽了口口水,看着裴非。
你知道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抗拒不了,我想让我和爸爸妈妈都过上更好的生活。
然后就开始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要欺骗我的父母、我的朋友还有我当时的爱人。
裴非听到这里,眉梢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计划是肝癌晚期,剧情是这样的,芭芭拉说到这里也觉得有点荒谬,不禁干笑了几声,我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一次次化疗,还要随着化疗褪去我的长发,还要忍住食欲少吃东西让自己渐渐消瘦。
看着爸爸妈妈还有他,每天没日没夜地陪伴着我,一张眼眼睛里就满满的红色的血丝,有时候我真的想要扑进他们怀里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我要圆满地演完这段戏,然
后圆满地完成任务,让家里永远衣食无忧,给爸爸妈妈买一间真正的店铺
那段日子真的是想忘记都忘不掉,过了三个月我终于死了。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患癌症,但是在病床上躺久了也会有种自己好像真的得了癌症的错觉。后来我便马上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中,训练久了,想家的心才渐渐
麻木了,头发也渐渐长出来了。
裴非静静地听着,棕色的眼睛色泽像一望无垠的大地,深邃的像无边无际的大海。
芭芭拉露出笑容:哈哈,我只是因为德国脸才被选上的,个人素质是后来开始培养的,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可不要嫌我不够专业啊。接下来换你啦,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我还去参加你的葬礼了,装尸体的感觉怎么
样?
哎呦,讲什么呢那么开心?跟我也讲讲呀。
裴非听到这个调调不用看就知道易阳来了,而且陆朗肯定在易阳身后。
果不其然,两人在裴非前面的位子上落座。陆朗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易阳倒是饶有兴趣地反扒着椅背看着裴非和芭芭拉。任务中仿佛最没存在感的那个长相方正的年轻男人王修,他只是很安静地过来,坐在芭芭拉
旁边的位子上。
我们在讨论伪造身份的过程啊,裴非,你快讲讲嘛。
没什么好讲的。
我都全讲了!你不讲实在是对不起我!
那我问你嘛,听说你是装车祸死的,还是被那种时速每小时三十千米类似马路大杀器土方车的大卡车撞的,到底是怎么做的你才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裴非听到这个还算是正经的问题才开金口:我背后装了一整面的安全气囊垫,气垫外面包了血袋子。按一下开关就能在两秒内完全撑开,再按一下在三秒内能完全恢复原状。
哎呦,陆朗你听听,易阳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叫,好厉害呀。
什么材质的安全气囊垫?那个开关延伸的装置是什么样的?这气囊的极限是多少?一旁的王修听到这里感兴趣地凑了过来。
前两个我不了解,极限我可以说一下,裴非说,据说官方测试数据,最多能承受一个成年人从四百米高空自由落体带来的冲击力。
那可真是厉害!王修由衷地赞叹道。
和我没关系,军方的试验品,裴非说,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是啊,王修点点头,我是专修机械装置,辅修爆炸物的。
一个星期内给你弄一个。裴非说。
王修愣了会儿才明白过来裴非指的是安全气囊垫。
这你真的能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