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那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
我没去哪儿啊慕嘉白没再看司空的眼睛,笑着低头舀起一勺子粥。
司空看慕嘉白还是在回避没有回答,嗤笑一声:阿白你总是这样。
接着慕嘉白就看到司空开始狼吞虎咽,以绝伦的速度把粥喝了个干净,再狠狠地吞掉了一块大饼两根油条,然后便扬长而去。
慕嘉白嘴里还塞着油条,看着司空这样狂霸拽的样子突然也清醒了。这小子摆臭脸给自己看?慕嘉白想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怎么他了。
「他以为他是我谁?跟我暴哪门子脾气,操。」慕嘉白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有时候想进行冷战就是那么简单。
一整天司空都没有去和慕嘉白说话,以慕嘉白的冷淡性子更不会去热恋贴冷屁股。两个人连一对一训练都没在一起,各找了另一个人。
练搏击的时候慕嘉白感觉到有道目光总是打在自己身上,他转头望过去却只看见司空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在练习。
「应该是错觉吧。」慕嘉白想。
直到晚上九点都要去洗澡了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是这样。
司空,我们仨一起去洗澡?张学辰拿着一条浴巾搭在了肩上。
不去。司空拎着洗澡的东西就拉开门走了。
操,张学辰看着司空毫无留恋的背影也有些纳闷,今天这小子怎么那么不给面子。
正在床底下忙碌的常海丘终于把他用的那套洗浴用的东西从床底下坑出来了,大大咧咧地叫了声额滴神哎祖宗,可总算把你请出来了,听到张学辰嘟哝的这话,问道:他不跟我们一起去洗?
是啊,口气还特拽。
也是,昨天晚上看他就不太对劲。常海丘说。
张学辰摇了摇头,眼睛余光瞥到拿了条毛巾挂在手腕上的慕嘉白,说:阿白,你跟我们一起去洗洗呗?
啊?慕嘉白回头,一起去?话语中有些迟疑。
你还没和我们一起去洗过呢,走走走,是男人就不婆婆妈妈的了。常海丘也蹦起来,推着慕嘉白的肩膀就往外走。
哎,我沐浴露还没拿呢
老张和你的沐浴露同一个牌的,用他的就成。
可是
别说那么多了,走吧!
☆、撕扯
慕嘉白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就好像一根针对着自己的脑子狠狠地刺了一下,接着眼前一片血红,有个声音告诉他:快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捏爆他下面那个恶心的东西,快。
那个声音他不会认错。
因为他听出来,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他自己正在用一种诡异的、令人全身毛骨悚然的语调告诉自己要去做些什么。
曹何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似乎还附着在他的耳膜之上,慕嘉白觉得那声音简直是好听的仅次于裴非低沉磁性的嗓音。他想继续听下去,所以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松开手之后他看见自己手中那被都被捏的变了形状的可怜的海绵组织,顶端的小孔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微微颤抖,好像是在求饶似的,不可否认地,他心中涌上来的是无以伦比的快意就像被捆绑
、鞭挞、虐待、贯穿所得到一样的快意,像潮水一样冲刷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用指甲搔刮一下,那东西已经没了反应,好像死去了一样。
太不好玩了他觉得很没劲,于是他放开了手。没有了力的支撑,眼前的人就那样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来,他连忙躲开,看着对方的脸与地板以最暴力地形式碰撞在一起;随后他看见对方的身体在颤抖,像抖筛子
似的,先前他竟然没有发觉看着别人发抖是多么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