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被人干的。
接着裴非就把乳夹夹在了慕嘉白胸前红红的两个小点上,然后踩着慕嘉白的脸往下压,慕嘉白的腿也随之高高抬起。他捉住慕嘉白的双足,轻而易举地把脚镣扣在了慕嘉白的脚踝上,这才放开了慕嘉白,移开了踩着慕嘉
白脸的脚。
现在,裴非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嘉白,好像在看一条家养的狗,你可以舔我的脚了。
慕嘉白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后面,双脚也被禁锢着,但他仍然努力地从地毯上挺起身子爬起来,跪在裴非的面前,也不在意乳珠被乳夹扯的生疼,俯着身子伸出舌头,一根根舔舐着裴非的脚趾
身上又挨了一鞭,慕嘉白叫出了声,颤抖着身体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眼。那双总是冷漠的棕色眼睛里流淌着与往常不同的光泽。那光泽牢牢摄住了慕嘉白的心神,也捆绑住了他的心灵。
那一刻慕嘉白有这样的感觉,他等待这一刻等待了千年。
☆、任务
时间的轮盘永远不会停止它的转动荒唐的一夜终会终结在天外泛紫的破晓。
墙壁上贴着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黑色的分针缓缓地、不知是第多少次游移到了它初始的位置
凌晨四点。
裴非睁开眼,棕色眼珠中黑色的瞳仁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左脚旁的一片温热。
裴非从床上坐起来,淡淡地瞟了自己左脚那里一眼。全身白皙肌肤几乎都裸露在外的修长少年正蜷着身体缩在自己脚边,脸贴着自己脚的一侧,裴非的脚背都感觉到了其均匀的吐气,好像睡得很舒心的样子。
裴非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兀自下了床,把脚伸进了床脚下的拖鞋里,与此同时已经把身上的浴袍扯了下来并随意扔在了床上走向浴室。
蜷在床上的慕嘉白此时却睁开了眼。他醒了应该是在裴非把脚移开的时候他就醒了。慕嘉白对裴非的味道异常敏感,陪伴了他一个晚上的味道不见了,他自然也睡不下去。
不一会儿倾泻而下的阵阵水声就传入了慕嘉白的耳朵。慕嘉白闭上眼听着那水声中突然出现的阻隔声、不规则的嘀嗒声;光凭幻想,裴非洗澡的每个细节也能像一部连环画一样毫无保留地一页页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好慕嘉白突然脸色一僵。早晨男人的性欲总是比较旺盛的,脑内幻想无疑更是为其添了一把不小的火。
裴非只冲了冲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进来的时候身上只披着一条白色的长毛巾。慕嘉白听到逐渐迫近的脚步声便连忙闭上了眼,假装还在熟睡。
裴非走到衣柜前,拿着毛巾在身上随意的抹了抹就扔地上,接着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拖出内衣裤和一套制服开始穿。
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慕嘉白又偷偷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白花花的一片坚实优美的肌肉。裴非正拿着一件黑色的蛙背背心套,手臂向上抬起,背部的肌肉随之展现了它狂野男性化的线条;窄实的臀部被黑色弹性的布料
裹着,肌肉的舒展收缩也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看着慕嘉白就下意识地捂紧了鼻子。
裴非换衣服速度很快,基本就是在几个眨眼间就换好了一身。他对着衣柜松开了领口的一颗纽扣,迟疑了一下,从柜子里拖出一袋子东西。
慕嘉白则在裴非转身之前又闭上了眼睛,看上去依旧睡得很熟。裴非拎着那个袋子转过去后就把它扔在了慕嘉白脑袋旁边,接着整了整衣角就走了出去。
裴非的脚步声愈行愈远,一直到什么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慕嘉白才爬了起来,拿起裴非先前扔过来的那个袋子打开。
是一套迷彩,裴非应该是怕他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慕嘉白盯着袋子里成片的迷彩图案,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