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慕嘉白一眼,慕嘉白被看得有些慌,说:你看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啦,司空笑哈哈地说,呐,我问你啊,一个暑假都看不见我你会不会想我啊?
没有慕嘉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会。
那就好!司空笑了起来。
真是个呆瓜,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慕嘉白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但也许人就是这样才会活的比较快乐吧。
☆、电话
啊啊嗯
冒着水汽的浴室里传出了一声声挠心的低叫声。
慕嘉白趴在浴缸壁上,半身陷入在水里,全身笼罩在蒸气之下,苍白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晕红,神情迷醉恍惚的样子,左手捏着手机靠在耳边。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一阵低沉的男人笑声。
插【】进去了吗?
是是的,主人。
那现在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磁性低沉了点,全部都插【】进去。
是慕嘉白下巴抵着浴缸檐,努力挺起腰身,白皙的臀部从水里露了出来肛门里塞着一个粉红色的柱体,还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
慕嘉白右手绕到了股后,握住粉色柱体的尾端,把那东西一点点地往自己的身体里推。
肛门里的硬物与柔软的肠壁亲密无间地摩擦,伴随着滋滋滋的水声,慕嘉白的喉头不停地滚动着。当柱体完全推入进去之时慕嘉白啊了一声,随后无力地趴在浴缸檐上。
真是骚。无线电波另一端的男人用轻佻的口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却刺激的慕嘉白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自己捏着那东西插。电话里又下了指令。
啊是主人于是慕嘉白就捏着那东西一深一浅地往屁股里捅。
我听不见你自己插的声音。男人慵懒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钻了出来。
慕嘉白只好将整个臀部都移出水面,手机贴在臀部的皮肤上,然后卖力地握着东西抽插起来。
啊听见了。
主、主人我
嗯?
我想射
我不允许。所以男人笑了两声,叫大声点。
慕嘉白听了立即不遗余力地**起来:
啊主人、主人嗯啊
叫了没多久他就被**折磨得眼泪横流。
主人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主人求求您
不行。男人的口气依旧冷硬的像钢铁。
主人
叫我David。
Da......David这个名字使慕嘉白脑海中裴非与雕塑大卫重合在了一起,裴非冷冽的脸和肌肉匀称漂亮得与雕塑一样的身体混合出了一种致命的性感重重撞击着他的大脑这让他的下体濒临爆发的边缘。
David......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手机那头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慕嘉白依旧倍受着不敢释放**的煎熬。
裴非只沉默了十几秒,可慕嘉白感觉简直像是被禁锢了十几年。
可以射了。
裴非的声音一出现慕嘉白就如获大释般喷射而出,白色粘稠的液体混在浴缸的水中,水面上荡漾出一片旖旎。
慕嘉白甚至还没有从**的快感中解脱出来,手机里就传出了裴非冷静到可怕的磁性嗓音:我挂了。接着就是一片断线的滴滴声。
慕嘉白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半个身子都无力地陷在了水里。
裴非总是这样: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很快地抽身,只留下他一个人陷入泥沼之中,但悲哀的是他根本无法从裴非的魅力中逃脱。
裴非最近电话里听起来好像对他越发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