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邹逍一边往板子上记着成绩一边感叹,然后把板子往裴非眼前一推,你瞧,只有那么点人没被他套了一公里的。**的程度跟你当初如出一辙。
裴非瞥了一眼名单,说:没被他套一公里的大多数都是我班里的。
操,邹逍说,你小子立志为国家培养精兵啊?你又不是纯中国人,何必呢!
裴非掏出烟盒拿了根烟出来,点了火,开始姿势优雅地吞云吐雾。吐完了几个烟圈,他才慢悠悠地回答说:只是这点事而已都不能做到比别人都好,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得,我跟你没法交流。邹逍挥手。
我走了。裴非叼着烟面无表情地准备走,被邹逍一下拽住手腕。
我们一同去吃饭呗。邹逍说。
裴非把他的手甩开,左手夹着烟:我有约了,你找别人去。
你有约?又是陆朗那小子?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咱们三一起也成。
听到这个名字裴非有点烦躁,他皱起眉头,扔下一句不是他便扬长而去。
唉,邹逍对着他的背影摇头,还是那样脾气怪的要死。
慕嘉白和司空打完饭,在食堂坐了下来,没过几分钟,又来了一个人坐在慕嘉白的旁边是裴非。
司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闷闷地翻了翻眼皮叫了一声:裴教官好。低下头继续把食物像风卷残云般弄进肚子里。
今天裴非的盘子里还是有两块红烧肉,可他今天二话不说就把两块红烧肉都夹起来扔进了慕嘉白的盘子里。
慕嘉白愣了愣,但还是乖乖地开吃。
司空就算是早已习惯了中午和慕嘉白吃饭就一定有裴非在的设定,但他对于红烧肉的抵抗力依旧一天不如一天。那往回吸口水的声音大的周围一大圈区域的人都听得到。
慕嘉白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看着司空那么馋他也是想分点给他的,可他知道裴非肯定会不满意,于是只好一个人吞吃了两块红烧肉,任凭司空的口水逆流成河。
慕嘉白吃完了肉,裴非端着盘子站起来,低头对他说:下午游泳好好考。海军的考核项目向来不容易,满分线拉的很高,就算是慕嘉白也有可能发挥失常失手。
教官,你会来看我游吗?慕嘉白默了会儿,却吐出一句仿佛与先前他得到的问题毫无关联的话。
裴非没有回答,慕嘉白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会的。裴非说。
慕嘉白笑了。他本来就长得好看,一笑起来,柔柔的温温的,笑容明媚阳光得好像能软化石头。
等裴非走了,司空朝着慕嘉白喷出两个字肉麻!
慕嘉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
你一说不出话就用笑来搪塞老子,司空摆摆筷子,其实我都看出来了。
慕嘉白警觉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我都看出来了,你和裴非有点猫腻。
慕嘉白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和裴非的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也没打算隐藏,需要隐藏的仅仅是他们之间另一层更难以启齿的关系罢了。
呵呵。
你别呵呵给我听,司空不依不饶地嚷道,有一个贤人说过的,每一个呵呵背后都有一句愤慨凶残的马勒戈壁。
你这人就是歪理多。
哪是歪理?明明就是真理!
你下午好好加油啊。特种兵的项目好像很难的。
是不简单,还要乘车去几公里外的人造森林里去,负重三十公斤越野五公里,司空摆摆手,可比起这里的训练完全就是小小什么,起司。
是case,慕嘉白摇摇头,cheese是奶酪,你看你这英语破的。
咱是当兵的,学洋文干嘛!我又不需要跑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