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穿着一身笔挺禁欲的军装,站在他世界的顶端。
慕嘉白不确定自己对于裴非来说到底是什么。裴非不止有他一个**,他明白这点,也无力阻止
他不记得当初自己看到那幕的神情,但是他猜想那一定很糟糕。那张沙发上,他曾经躺过的黑色皮沙发上,裴非敞露着肌肉漂亮的上身,精壮的腰身前后摆动着。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一边承受着,一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呻
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看到裴非干着那个人的屁股,就像干他的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看到这一切。是裴非叫他这个时候来的,可却让他看到了这些。慕嘉白明白自己是裴非的奴,在他们的游戏中他没有任何选择和质问的权利,可他的心脏却好像受到了钝器重击一样的疼,他
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的神经正在一根根地崩断,他的精神世界在崩溃,他的意念在发狂,他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在思考什么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明确地知道一点他不要这样,不要。
裴非只能是他的,只能是这样。这个念头时常在他的脑海中张狂地叫嚣,可它从未有过像这时这样的强烈。
那场激烈的性事不知道何时结束了,木然间,他听见了裴非的声音。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就像一线阳光一样穿过了他好像被阴霾糊满的思绪。
跪下。
等到他已经跪下的之后他的脑中才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客厅里除了他和裴非,没有第二个人。
刚才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慕嘉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根本不想知道,他恨不得能把那个人撕碎,可惜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来吧,我的狗。
慕嘉白跪在地上抬起头,入眼的是裴非倨傲的下巴。那流畅硬朗的线条啊,无论看了多少次,它都犹如一件艺术品一样吸引人的眼球。
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慕嘉白的身上,他蓦地抖了抖,下体极快地开始起了反应。
裴非的高筒马靴的鞋底贴了过来,连同鞋底冰冷的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