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感到后颈子一凉,领子被人从后面拎着,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是裴非。
裴非抓着他的领子,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司空看见裴非叼着根烟的阴沉俊脸渐渐在眼前放大,吓得几乎心脏骤停。
以后要靠靠树上去。裴非撂下一句话就把司空甩到了树干上,司空靠着树桩子坐着,整个身子都在抖。
裴非叼着烟走开继续给其他人解沙袋。
唉呀妈呀,他怎么过来了,司空坐在树下脸皮直抽,我哪里惹着他了嘉白?嘉白?司空看看眼前还盯着裴非身影看的慕嘉白,试探着叫了几声,可慕嘉白好像没听到似的,眼珠子依旧跟着裴非跑来跑去。
司空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神异。他扯了扯慕嘉白的裤脚管:喂,阿白,咱哥俩坐下来谈谈八卦吧!
慕嘉白被他扯回了神,坐下来:男人谈什么八卦,你是长舌妇么。
八卦是全民之运动,不分性别!
你就贫吧。
哎,我跟你说,司空挪着屁股凑近了点,我觉着吧,这所学校有点奇怪。
慕嘉白问:哪儿奇怪了?
唉我一直这么觉得。上次嘛,听到那学长跟裴非两个人讲到什么,上床,就感觉哪儿不对了;昨天啊我洗完澡想上大号,然后就在学校里找厕所,找到间厕所嘛进去了开始拉,结果隔壁总传来奇怪的声音,我听着
听着就感觉更不对了
慕嘉白越听心里越慌,急忙说: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是说点别
唉呀,我的意思就是
有什么好说的。
那个
我们说点别的。
司空被慕嘉白搪塞的怎么都说不出自己的感想,心里一急,拍案而起:
我的意思就是这学校里好像很多人都搞基
作者有话要说: 司空这孩子真二=v=但其实我的第一喜好是渣攻第二喜好是二愣子啊~
想了想沙袋还是弄到五十公斤吧 不然也太可怜了 虽然我喜欢狠虐!
☆、愿望
慕嘉白脸色惨白,他看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和司空的身上。
负重跑完或躺或趴或站的学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包括裴非。
慕嘉白的眼珠在眼眶里惊慌失措地游移了一圈,他感觉赵勤看着他,陈申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一瞬间他有种被人审视的错觉,而且他害怕,害怕得不能自己。
慕嘉白神色惨淡地看向前方的裴非,可看到裴非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与以往不同的是裴非棕色的眼睛深处藏着一抹戏谑,很轻很淡,却无法让人不注意。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慕嘉白努力扯了扯嘴角。
司空看了看周围,一下子也感觉到了不妥:自己刚才似乎喊的太大声了点。司空讪讪地朝着慕嘉白笑了笑。过了许久,司空带来的震撼才过去,其余的一班学生们自顾自的干起自己的事来。
司空毕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坐了会儿他想,只不过是抒发抒发感想,讨论讨论现状,只不过内容惊世骇俗了点,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又伸手扯住慕嘉白的袖子。
干嘛?慕嘉白的一副警觉的样子,再来那么一通我可就走了。
嘿,别呀,司空急,我小点声,一定小点声。
小点声也不行。慕嘉白就是不想跟他谈论那个他不想触碰的禁区。
你不跟我说,我就大声了啊!
两相权衡之间,慕嘉白还是妥协了:好吧,你说。
我就是奇怪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司空纠结着脸拔着屁股底下草地上的杂草,他们都说军队里两男的那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