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为什么。
裴非看着慕嘉白乌黑的头顶几秒,才缓缓地吐字:你是说,我为什么前面要这么对你,还是
他伸出左手强硬地扳起慕嘉白的下巴,使慕嘉白的眼睛对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招惹你。
慕嘉白看着裴非的眼睛,说:都有。
不可否认,裴非说,我们之间的兴趣是相对的,况且目前为止,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的需要,可我喜欢掌控你的感官,仅此而已。
慕嘉白觉得裴非的手指把自己的下巴捏得生疼,但他很享受这种疼痛带来的兴奋感。
为什么是我?
裴非松开钳在慕嘉白下巴上的手指。
我从来不拒绝自己撞上门来的刺激事物,就算遇到的不是你,要是条件比较优的话我也会这样做。
说完,裴非继续推着车,朝着操场的方向之走去。
慕嘉白看着裴非在绿色与星星点点的紫色环绕间似乎逾行逾远的背影,脸上渐渐浮现了一丝怅然。
到了操场,一年一班的人果然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一对一操练着刚学会的擒拿招数。
慕嘉白不在,司空就没了一对一结对子的对象,只好空看着,看见慕嘉白回来,兴奋地想朝他喊,一看到裴非,马上捂紧了嘴,往班里一个绰号大熊怪的汉子身后一窜,躲了起来。
慕嘉白哑然失笑,走过去拍司空的肩:你鬼鬼祟祟的是在干嘛呢。
司空说:这不是怕裴非那家伙看到我么?我上完课还要跑六圈呐再让他看到我没在练我这不是嫌命长嘛我!
你这二货。慕嘉白说。
不提这个也罢!咦,司空瞅着慕嘉白,你帽子呢?咋不见了?
慕嘉白一摸头发,才想起来帽子还落在那器材室里,那时他还没捡就被裴非踩在地上,后来也都忘记了。
搬沙袋的时候太热,放地上忘拿了,又没什么。
司空上前拽住他的衣领:你领口怎么脏脏的?还有那么多灰,啧啧。说着他在慕嘉白领子上拍了几下。
慕嘉白心虚地躲开司空的碰触,说:迷彩本来就脏脏的,我看是你看错了吧那个,这沙袋都挺重的,一人可能要背两只呢。
司空虽然面上还有些狐疑,可一听到沙袋重,立马整个人斯巴达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草地狂吼:操操操搞什么搞什么尼玛老子不活了
这时,裴非的声音传了过来。
停下,排好队,过来领沙袋。
瞄了一眼和司空仿佛在唧唧我我的慕嘉白,裴非挑了挑眉毛,慕嘉白就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很快,余下的三十七人便排成了长长一列。
裴非从绳子堆里抽出一根麻绳。
弯腰。裴非对排在第一个的学生喝道。那可怜的家伙冷不丁被吼了一下浑身虎躯一震,马上把腰向裴非弯成了九十度角。那腰弯的,简直比小日本还小日本,让慕嘉白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狗血抗日电视剧。
沙袋两只,按在他背上。
慕嘉白拎起两只沙袋放在那人的背上,不多久,裴非便手法干净利落地用麻绳把沙袋牢牢地捆在了这人身上,最后还打了个简洁漂亮的绳结。
那人直起身拽了拽身上的绳子,发现绑的相当严实,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
裴非看那人盯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动不动,眉头一皱,抬脚就踹向那人的屁股:滚。
对不起,教官!那人哭丧着脸跑到了另一边。
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裴非把两只沙袋和人都严严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等其他人都捆完了才轮到慕嘉白。
慕嘉白弯下腰,等待着裴非把沙袋捆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