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练习三百米打靶来借枪,但是不借实弹。
那时候看管练枪室的人一直是一位普通的保安,保安又不可能认识每一个学生,更不可能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骗自己,看着他校服和脸都像是学生,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破绽,还很有礼貌,文质彬彬的样子,就让他进
去了。
结果他进去后就拿走了把左轮,把实弹装填了满满一弹夹,然后来到了宿舍楼的四楼。
司空打岔:四楼?对了,一楼一年级住二楼二年级住三楼三年级住,四楼是干嘛的?
常海丘说:这个他没有说清楚,就说是有特殊用途的。每层楼都有六十间,他去的就是最末间460。有两个男的在里面,都是三年级的。他砰砰几枪就把其中一个的心脏给射了个稀巴烂。根据法医在伤口上的调查,
第一个被弄死的男的估计和那杀人的有另外一男的好像有很大的私人恩怨,另外一个原本跟他们之间的恩怨是没啥关联的,但那人可能因为不爽也照样把他给崩了。
慕嘉白问:枪法挺厉害的,能把两个男的当场射杀。不过那枪声可不小的,岂不是把人都引来了?怎么着也该装个消音器吧。
他把那两人射杀后,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学辰说,很快一大堆警备人员都往460那里去了,结果那里除了那两个死掉的人,一个人也没有了。调控校门那儿的摄像头,也完全没有线索,估计是不知道往哪个
墙头挖了个坑跑了。他也许就是想用枪声引起人注意的,因为他完全有办法脱逃。
第一个被枪杀的那个人,家里还是做大官的,因为学校不让声张,于是便动用各界关系秘密调查,也愣是查不到到底是谁。
司空说:那个保安呢?他不是看到犯人了吗。
那个保安年轻时候在街上被抢劫过,歹徒在他右脑上用棒子敲了一记,神经受到了损伤,从此就患上人脸识别障碍症了,别说记起犯人长什么样,就是再看到一遍也完全认不出来啊。
司空吓到了:那他不会那么神通广大吧!连保安有劳什子人脸识别障碍都知道。
慕嘉白说:一开始不知道正常的,但他肯定缜密地做了很多工作,至少他以前应该也潜入到学校里过,人脸识别障碍症的患者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是无法识别的,他应该在保安眼前以截然不同的形象晃过好几次,确
认对方在人脸识别方面有某些障碍才开始把这些纳入计划中的。而且,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曾经是这里的学生。
张学辰眼神复杂地瞧了慕嘉白几眼:嘉白,你真适合去当**杀人犯。我们教官说警局调查犯人办案手法,对于保安和犯人身份这一环得出的结论跟你这个差不多。可惜啊,把所有嫌疑人调查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
慕嘉白笑笑:你才**杀人犯,思想阳光点,怎么不是美国联邦调查员呢。
司空说:那犯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是啊。常海丘说。
啧啧啧,真可怜,司空说完,想了想,补上一句,虽然裴非那家伙上完文化课还把我们抓去操场跑了一个小时,但是比起那两个被崩了的家伙我怎么说都还没那么可怜。
比你可怜的人多着呢。张学辰摇了摇头,继续看手机。
司空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常海丘则打开电脑开刷。
慕嘉白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密室
报数!
一。
二。
一。
二。
报告教官,一年一班全员三十八人,共到三十八人。
归队。
慕嘉白回到队伍里,把垂在眼前的宽大迷彩帽向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