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你,他说你格斗术练得很棒,枪法也很厉害!
裴非听到你爸爸的时候眉宇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陆成章?的确是有这么号人。裴非虽然在心里从不承认自己的那个父亲,但是该利用的权利方便他可一样都没有少利用。他经常去裴邹仁的军区打靶和练拳,才去了半年,除了级别为大校以上的军官,军区里已经没有一
个人在这两样上能是他的对手。
那个陆成章大校就是能跟他拼个高下的几个人之一,所以裴非倒是还有点印象。
哦。裴非闭上眼揉了揉眉心,继续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向右侧,问:你还有什么事?
十五岁的陆朗羞得脸耳朵也烧了起来。他低下头,脖子拧得都要塞到了肩窝子里。
我我想和你做个朋友!
同样十五岁的裴非奇异地看着眼前男生无故烧红的脸跟耳朵,心里想:还真有这样的人,和别人说几句话就脸红,脸皮真薄。
一阵风从窗户外面溜了进来,吹起裴非的发梢和陆朗衬衫洁白的下摆。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青涩和干净。
现在的陆朗和十五岁的陆朗,真的是有天壤之别。
裴非正沉浸在回忆中时,嘴唇突然一片湿热,一阵薄荷味的烟味扑面而来。
陆朗不知什么时候凑上前来,攫住了他的唇,舌头暴躁地在他的唇畔流连着,并急切地磕开牙关朝深处侵略。
裴非从来都不是那种甘于被动的人,相反地,他喜欢主导掌控一切的感觉。
裴非的唇舌与陆朗的迅速以男人之间粗暴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裴非把陆朗一步一步地按到卧室门上,门哐当一声被迫合上。
陆朗的手攀上裴非宽厚的背,手掌紧紧地抓着,好像他抓住的是汪洋中唯一的一株救命稻草。
陆朗吻着裴非,泪水一滴滴地从眼角掉落下来。他猛地推开裴非,呜咽着,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了下来,蹲在地上,一瞬间泪水溃堤。
裴非记得,刚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