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的,裴梓容决定说实话,他不想再把白棋昱当做傻瓜,成年人总是说着漂亮的场面话,你不要随便相信人。
白棋昱摇摇头:我信你的,只是信你。
裴梓容或许该高兴,他得到了独一份的信任。但是他高兴不起来,裴少自私自利、生性凉薄,讨厌一切沉重的负担。太珍贵的东西不适合被辜负,他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做到。裴梓容不愿意去想自己和白棋昱现在算是什么状态,白棋昱太过自然,他也随波逐流。但是他逐渐有了危机感,这个人太符合他的心意,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防迟早会被这个家伙傻头傻脑地撬开一个缺口。
后来我改了名字,白棋昱转开了话题,从我新生的地方开始,我要像太阳一样光耀、明亮,闪闪发光!
裴梓容看着他,笑了笑:会的。
吃过晚饭,他们不再说任何令人心情不太愉快的话题。白棋昱讲起了今天和小宋海钓的事,雀跃的像个孩子。
我们明天也出海吧?我还没玩过瘾。白棋昱给他翻看今天拍的照片,热情地提议。
我只想晒太阳。裴梓容把他圈在怀里。
白棋昱翻身坐在他身上,无比纯良地问:你今天累到了吗?
裴梓容意有所指:你可以再感受一下。
白棋昱笑着摇头:不行,我明天还要出海!
看来你还精力充沛。裴梓容拉住他。
我只是精神亢奋,白棋昱立刻辩解,其实我现在又累又困。
裴梓容笑着吻他,伸手扯开他的衣襟,把他压在床上又做了一次。裴少小时候总说奶糖太甜太黏太孩子气,可是又总会偷偷在口袋里放上几颗。他最擅长一边说着很麻烦,一边接着剥开下一张糖纸。
最后,他们都要睡着的时候,裴梓容说:其实,如果你用清字辈会很奇怪。
什么?白棋昱迷迷糊糊地问。
白清臻裴梓容笑他。
白棋昱咂咂嘴:清蒸皮皮虾。
6.3
第二天,白棋昱让宋小胖自己玩儿去,他拉着裴梓容又出海了。但是因为前一天的劳累,两人干脆驾着游艇到星屿附近安静的海域躺着晒太阳。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秋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海风轻拂,耳边只有轻轻的浪涌声。
裴梓容觉得这是自己回国来最舒心的时光了。他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需要算计,因为身边那个人或许是他认识的最傻的家伙,傻到执拗地全然信任他。但是裴梓容很受用,他什么都不说,可心里是为难又得意的。有短暂的片刻他甚至无畏起来,想把这个傻子再往心里更软的地方拢一拢。
白棋昱的心情不错,他伸手捉住裴梓容的手,十指交错,自顾自地傻笑。
小臻,你知道我堂哥吗?就在白棋昱以为裴梓容已经睡着的时候,对方突然问他。
唔,我记得,白棋昱偏头想了想,你堂哥叫做裴梓清,但是几年前出了车祸节哀。他抓着裴梓容的手握了握。
裴梓清依旧面无表情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但却说出了让白棋昱惊讶的话:我六年前离开,是因为他。
白棋昱小动作不断的手停住了,努力想表现得不那么在意,但是失败了:喔为什么啊?
裴梓容轻轻回握了白棋昱的手:他来找我当时那个在南方春风得意的裴二,他需要一个从南边秘密离境的渠道。很奇怪吧,裴氏的未来继承人难道要偷渡出国吗?可是他看起来那么绝望,他说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兄弟可以相信了。
白棋昱紧紧握着他的手,没有插话。
其实我和他的关系不算亲近,但也不太差。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也想过,为什么他只是比我更早出生,就能成为裴氏的继承人。在南边被吹捧昏了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