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走!白棋昱连耳朵都红透了。
裴梓容吃完早餐的时候,白棋昱终于慢吞吞从房间里出来了。潘伦从平板电脑上抬头打了个招呼:二少。然后他就把视线死死黏在今天的会议简章上了。
要去上班了吗?白棋昱问。
差不多了。
等一下。白棋昱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然后退一步看了看,装得有模有样。
裴梓容非常配合,还抬手让他整了衣服。
感觉好棒,白棋昱笑,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
裴梓容失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吃了饭好好休息。
嗯,白棋昱笑眯眯地说,我送你出门。
潘伦默不吭声地收起Pad,第一个跑去开门。
送裴梓容出了门,白棋昱挪回到餐厅吃早餐,含着粥都能笑。他想了想,拉了电话过来拨号:哥,在忙吗?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人回应简短。
白棋昱笑嘻嘻,也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电话那边却自然回应,得手了?
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词,白棋昱说,啊,我好开心。
对方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只是说:恭喜你得偿所愿,不过这只是一时,不要太得意忘形。
嗯,我知道。白棋昱乖乖应道。
这阵子我不方便离开X市。我让林珑给你接了个广告,拍摄地在这边,你自己过来。
可是我
白臻,电话那边的人显然不太有耐心,恋爱不要黏得太紧,会容易让人厌烦。
白棋昱握着听筒的指节泛白,最后答应:好。
白棋昱的公寓里公司有点远,潘伦一边等红灯,一边给裴梓容讲今天的行程。裴梓容看着窗外的车流,听得心不在焉。
裴少,您上次的提案董事会说今天会回复,潘伦提高了点音量,但是裴董一直没有回应。
我在听,裴梓容说,老爷子有单独找你吗?
完全没有,潘伦回答,倒是您的父亲,裴总让您早日敲定南边的行程。
知道了,就下周吧。
不是月底吗?那之前订的餐厅
在白棋昱回来前,裴梓容预定了一个最近在圈中蹿红的私房菜餐厅。但是因为种种不凑巧的原因,时间订在下周。裴梓容记得白棋昱喜欢清淡的菜式,本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取消吧,准备一下,下周去G市。
潘伦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裴梓容一脸淡漠。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刚才在白二家的时候还春风满面,现在却一脸漠然。G市的行程不太要紧,之前已经大致敲定在月底现在却无故提前,潘伦觉得自己真是完全看不懂裴梓容这个人,状似有情又无情。
在被通知要调到裴梓容身边的时候,潘伦小心地打听过他。裴家二少处事圆滑,在社交圈中很是吃得开。因为一直在南边长大,他在南方的声势能稳稳压裴梓清一头,每年偶尔回S市几次,也总能呼朋引伴。就是这么个被人看好、甚至被说有力一争的裴梓容,六年前突然出国,然后再没了声响,之后连回国参加裴梓清的葬礼都是来去匆匆。
从相处的这几个月来看,现任裴少果然长袖善舞、有条不紊,行事利落并且习惯算好退路。裴梓清掌管东区总部时遗留的一些问题,和老爷子许多管不到的边边角角都被他捡起来,慢慢收拾出了头绪。但是潘伦敏锐得感觉到,裴梓容十分在意老爷子。这个在意并非是关于大家长如何看待他的工作成果,而是在意老爷子是不是关注他的行踪与生活。
影影绰绰的,潘伦想起许多关于裴梓清死因的传闻。他觉得裴梓容顾忌的正是这个。
接下来的时间,白棋昱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