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盒礼品装月饼递到了宋小胖手上,宋小胖立刻忘记了刚才的羞愤。
白棋昱开心片刻又露出遗憾的表情:我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打戏,大概没法陪梓容哥好好过节了。
没事,裴梓容走到他身边,我还没见过你拍戏。
白棋昱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你等下看我拍打戏,在屋顶上呢,还要吊威亚!剧里我的武功挺高的,我练了好久!
裴梓容含笑:好。
白棋昱像个急于展示玩具的小孩:我的衣服好看吗,这个是太子常服。我演一个苦逼太子,不过这是个架空的世界,我大概算是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吧哈哈
裴梓容含笑看他,也像看着一个新鲜的玩具。
潘伦想起来的路上裴梓容说过,白棋昱曾经向他告白。
在我出国前的一个聚会上,他跟着他哥哥来的,看起来可怜兮兮,裴梓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漫不经心,他那时候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
裴少,那您现在的意思是
现在?算是果实成熟的时候了吧。裴梓容说。
2.1月下修罗
裴梓容跟着白棋昱去了片场,他这探班的架势让现场所有人在心里九曲十八弯地喔了一声,更别提那位看白棋昱不顺眼的宫装丽人在一旁喊了声裴少。
裴少回国了,裴少来探班了,白少简直在示威,打脸啪啪啪。宋小胖脑补着八点档的剧情,走路生风。
白棋昱今晚的戏是他这个角色在全剧里很重要的一场。
夜凉如水,月色如霜。太子云渊立在宫墙上吹笛,一袭广袖华袍被风拂乱。孤独的笛声远远和着宫苑里饮酒作乐的雅乐,更显得凄清。他抬头仿佛想望尽皇都,但因白子双目畏光,眼上缠着的布帛在风中与银发飘散。
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侠客一袭黑衣,掠上宫墙,为何如此?你已是这个国家的储君,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
云渊似笑非笑:还未握到手里的东西,如何能满足?
我若现在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