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观望了好一会儿的李载京,这才不得不开口道:辉京就先回去吧,明天可是还要上课的!这里有大哥在,不用担心。
嗯。李辉京面色有些不愉,但又不能不听话。他此时的内心就像是憋着一股火,而且还是明知道那是一团火,但是又不得不吞下去般难受。
李辉京走后,李载京看着李韩庆有些单薄的穿着,道:这里只有一张床,哥上来一起睡?
李韩庆笑着摇了摇头,我就在沙发上睡一晚吧。
难不成哥还怕什么?李载京歪了歪头笑道:上来睡吧,不要到时候我没事,哥自己病倒了!
李韩庆执拗不过,最后还是上了床。
只是,刚一上来,他就后悔了。
病床太小,两个男人躺在上面,不论怎样动作都不由得肢体相触,就算不一动不动躺着,也能感觉到隔着衣物贴在一起的温热皮肤。
早点休息。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后就没有了声音。
从唇间溢出的温暖湿热的吐息,惊得李韩庆脸色一红,不由得侧头看向对方。
皎月悄升,月色飘飘穿进房间洒满躺在床上之人的侧脸上。对方已经闭眼入睡,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咽喉、下颚以及大半个侧脸。
飘渺轻柔的月光,折射出了明暗的界限。平日深邃而轮廓分明的脸,此时模糊了线条,平白多了几分温柔;而一向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视线,此时静静的闭上眼后,眉目之间竟然有如被书画大家精心描绘出的丹青墨笔,臻美风流,柔和写意。
李韩庆正看得有些呆,旁边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头部几乎贴紧了他的脖颈,他不由得僵直了身体。
轻轻浅浅的呼吸吐出若有似无的热气,一点一点从脖颈一路攀爬上脸庞,然后热度缓缓累积蜿蜒开来。
或许是月光太温柔,这样的靠近举动,太亲密也太暧-昧,李韩庆几乎被耳畔温暖湿热的吐息灼伤,他只觉得脸色立即烧了起来。时间一长,就好像有漫天大火正在身体里翻卷,烧得眼前一片迷蒙。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即使隔着衣物,他依旧能够感觉到炽热的气息不断从身边传来。
熬了半个小时,看旁边的人像是睡熟了的模样,李韩庆控制不住的将手向下伸去。
微微汗湿的手心紧贴着热源,他背过身,五指劝圈握住自己的下面,上下撸-动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他是跟载京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得不到发泄的地方便越发肿-胀的难受。
手中加快动作,他在脑海中极力回想着一些画面刺激自己,却不由得浮现出载京的一举一动
一点一点想象着对方的样子,他的喘息不由的加重!
快要到了!
他竭力忍住到口的呻-吟,寂静空荡的房间内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大哥?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略微带着熟睡醒来的黯哑。
李韩庆吓得一个激灵,手中本来快要到顶的物事不由得半软了下去。
载载京,我
他眉眼清朗的脸庞一时间涨的通红,讷讷的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第12章
李韩庆都不敢转身去看一眼身后的人,他的心里委实有些尴尬难堪,竟然在自家弟弟面前自-慰的时候被抓住。
载京,这是那个
正在他涨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之际,突然他被环进一个温热的身体,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下面。
李韩庆僵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但是被握住的下面却是瞬间又硬了起来。而且在对方手中还有越胀越大的趋势。
呵,我知道。温热的气息喷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种事很正常,不弄出来可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