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股绷紧的气息,连睫毛都好像根根直竖,他不知道这孩子哪里不对,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傻小子,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爹还当有谁惹怒了你。你们南寰的七月比天都热得多,你怎么反而不习惯这里的天气?
黎夕赧然。
莫静尘牵了他的手道:到爹房里凉快凉快,消消火。
拂云居里千竿修竹,阵阵清风从后窗吹进来,清凉宜人。黎夕浮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试探地问莫静尘:爹,参横在京留多久,爹就要陪他多久么?
不会太久的。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不是游子,那么多国事等着他,他怎能长留在外?爹军中也有事务,陪他只是略尽地主之谊,但不可能为他荒废公务。
莫静尘气定神闲地品着茶,黎夕心里却始终担着隐忧。想到外面的谣言,他竟没有勇气告诉义父。
回到栖梧院,桑石正在院中打扫,见他回来,立刻丢了笤帚。少爷,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了绿豆汤,用冰镇着呢。殷勤地把绿豆汤端过来。
黎夕不觉看他一眼,夸赞道:原来你这么机灵啊,才来府中就混得这么熟了?是自己去厨房弄的?
桑石挠挠头,窘迫道:是,少爷。
黎夕端起来喝,桑石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你是去找那个西盍王的晦气了?
黎夕抬起眼帘:想说什么?
没,桑石是怕自己多嘴害了少爷,那个人毕竟是一国之君,看起来不好惹
黎夕把碗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凭他是谁,若敢对我爹不利,我饶不了他!
接下去几天,参横依旧天天等在誉王府外,等莫静尘下朝,立刻相伴出游。也许是莫静尘始终跟他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参横有些灰心,他对莫静尘说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不再提喜欢他这三个字了。
黎夕见此情景,还以为自己对参横的警告起了作用,心里暗暗欢喜。他发现只要参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