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自然跟到哪儿。请爹允许
莫静尘微感诧异,这孩子,那么急切的样子,好像怕失去什么东西。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拍拍他的脸道: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参横还不在爹眼里。不过,你既然要跟着,那就跟着吧。
于是两人没去军中,又返回王府。
一到府门口,莫静尘就被气到了。府门外停着一辆豪华马车,前后都有身穿西盍侍卫装的人守护。车帘卷起,参横悠然地斜靠在软垫上,一副好整以暇、守株待兔的样子。
黎夕策马便想冲过去。
夕儿!莫静尘喝住他,不许鲁莽,一切自有爹去应付!
黎夕心中极为懊恼,却不敢顶撞莫静尘,应了声是,一道冷电般的目光扫向参横。
见到马背上莫静尘挺拔俊逸、宛若天人的身姿,参横的眼睛亮了,从马车上下来,施施然走到莫静尘面前。
静尘,你回来了?我算了算你下朝的时间,已经在这里等你了。
莫静尘飞身下马,没有正视参横,直接走进去,留下一句:请妹夫稍等片刻,我去更衣。
参横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个影子从他视线中消失,他才负手看天,唇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很快莫静尘与黎夕出来,莫静尘轻袍款带,宛若翩翩浊世佳公子;黎夕则穿着白色劲装,束发未戴冠,看起来像是随护的样子。
参横皱眉,看向黎夕:世子这是?
没有叫小侯爷,却叫世子,黎夕心里突地一跳。这个参横,总让他觉得他已看破他的心事,这声称呼好像在暗示他与莫静尘的关系,提醒他注意。
怎么?他故作不解。
孤今日邀王爷同游,世子就不必跟着了。
大王有所不知,论公,我在军中是爹的亲兵,随从护卫,是我的职责所在。论私,我是爹的儿子,侍奉爹爹是我的本分。爹去哪里,我自该贴身伺候。
参横目光一冷,可是看到莫静尘面色沉静,不置可否,他不好再说什么,撇开黎夕,对莫静尘道:静尘,上车来吧。
想去哪里?莫静尘问道。
我问过驿馆主事,听说蜃阙山有个落雁谷,风景不错,而且还有很多飞禽走兽,我们便到那里游玩,顺便猎几个野味,在谷中烧烤。
黎夕刚刚上马,闻言身躯一震。他的父母便是葬在蜃阙山麓,而参横提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蜃阙山,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目光看向参横,却见参横眼里只有莫静尘,他幽幽吐出一口气。是自己草木皆兵了么?还是,心里依然存着阴影?
莫静尘点头,坐进车中,闻到车里一股奇异的芳香。他暗暗皱眉,一个大男人还薰什么香?参横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西盍的紫述香,有提神醒脑之效。我在车中放上紫述香,只为静尘在我身边,我必须保持心境清明。
莫静尘气得脸色发白,却不想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只好当作没听见。
谁知参横自说自话地靠过来,凑到莫静尘颈边,深吸一口气,喃喃道:紫述香又叫百濯香,薰过衣裳后,洗百次香都不会消失。这香味沾在静尘身上,闻之真是醉人。
莫静尘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嘲讽:妹夫堂堂一国之君,日理万机,爱好竟然这么广泛?
参横笑着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一国之君就不是人么?一国之君就得为了江山葬送自己的快乐?你们大胥不是有位诗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嘛,不过是及时行乐。似令尊,一辈子殚精竭虑、勤政爱民,把自己弄得积劳成疾,最后撒手归西,他自己得到了什么?
你莫静尘刚想打断他,参横抬手,做出让我说下去的样子:你恐怕是你父皇最骄傲的儿子,从小就那么能干,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