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有心事?
黎夕垂下头,心中万般苦涩,可根本没法说。不是,夕儿是怕爹心里不痛快,所以
被黎夕提到尴尬事,莫静尘的脸上微微发烫,掩饰地挥挥手:这事你不用操心,爹会自己应付。
可是爹还在为这件事心烦,不是么?爹到现在都没睡。黎夕委屈地看着莫静尘,为什么不让我参与?为什么总觉得我是孩子?为什么总要什么事都一个人去扛?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么?
莫静尘安慰地拍拍他的头:傻孩子,你还小,哪里懂这种感情的事?
不,我懂的,只是你一直不懂我的心。而我太懦弱,一直不敢对你表明。我还怪你在参横面前懦弱,可事实上,真正懦弱的人是我啊。我好怕你瞧不起我、冷落我,从此连当你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莫静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何况这种感情,本来就他不知如何表达,俊脸皱成一团。
黎夕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找到机会试探义父的想法了么?脱口问道:爹是觉得不正常么?
不是。莫静尘摇摇头,依然有些烦躁,爹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大胥也有一些富贵人家蓄养男宠、小倌,人各有所好,爹从不去干涉别人怎么做,也不认为这种感情是不正常的。可爹不喜欢被人强求,你知道,爹有素颜。
那么,假如没有韩小姐呢?黎夕巴巴地看着莫静尘的黑眸。
那,就顺其自然。爹相信,缘分自有天定。可是,无论如何,爹不是断袖,没有这种倾向。
黎夕心头凉凉的,无望地垂下头,看着地面,想离开,脚步却无法移动分毫。
夕儿,你怎么了?好像很难过?莫静尘摸着他的头,柔声道,车到山前自有路,不用为爹担心,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莫静尘。
黎夕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恍惚的笑容:爹,今晚夕儿想跟爹睡,否则夕儿睡不着,可以么?
好啊,爹也睡不着,我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