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继承你的王位,你不会再娶妻生子,那么,你就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你了我怎么会不答应呢?
只是,结婚生子?长子次子?这个问题,为什么感觉那么遥远?不,我的生命中不是应该只有爹爹你么?要妻子干什么?要儿子干什么?
莫静尘看着黎夕,这孩子脸上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位十三岁孩子的表情,他在想什么?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黎夕,当父亲是否当得有点失败?可是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啊。
感觉到莫静尘充满期待与探询的目光,黎夕终于定下心来,郑重答道:是,臣做得到。
莫惊风不知道是欣慰还是遗憾,默默看了兄弟一眼,又道:若是如此,常乐侯府都不必建了,省了国库不少银子。语声中略有调侃之意,黎夕唇边悄悄泄出一丝笑容:是,臣会一直留在爹爹身边,晨昏定省,以尽孝道。
莫静尘无奈而宠溺地笑:傻小子,我还没老呢,倒被你说得老态龙钟了。
莫惊风展眉,这么多天,恐怕是五弟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吧?看来这儿子倒真认得不错,当初父皇还怕日后出什么事,要让五弟自己吸取教训,可五弟根本就是享福了。
送走莫惊风的时候,黎夕心中暗暗盘算。爹一向听皇上的话,我从军那件事,也许应该求得皇上恩准,这样爹想阻拦也阻拦不了了。
想着,心里便暗暗雀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醒悟
横波里,金井楼,今日丑时,不见不散。熟悉的字迹,隔了五年,比过去更显峻拔,只是风骨依旧。黎夕拿着信纸,呆怔在那儿,一个名字从心底浮起:魏轲。
五年前,莫静尘托誉安州督军庞泽打听过魏轲的下落,答复说杳无音讯。黎夕不安,莫静尘却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