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污糟视若无睹,仿佛全无感受一般,只是一遍一遍地将几张零星的画纸残片与烧过的纸灰在眼前的地面上拼凑起来。
大门敞开的屋内有两人看着他。
其中一人道:“宋兄,我也真是服了你。眠玉这样的大美人儿,你自己不睡便罢了,却舍得让一个乞丐去糟践他。”
宋郁笙冷淡答:“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睡他?”
先头的人又说:“我在春城碰过他一次,滋味至今难忘。我虽然讨厌他一双眼睛只盯着沈未宣,但也舍不得像你这样折辱他。”
宋郁笙低下头,拂了拂杯中茶沫:“这都是他欠我的。”
“哈。你们的事我是不清楚。总之你可别真的弄疯了他,好歹他对咱们与关贵妃的事还有大用。”另一人有些惋惜不舍的说了许多,最后又问,“沈未宣”
宋郁笙:“嗯?”
那人恨恨的,谨慎地问:“他是真的死了吧?”
宋郁笙冷漠答道:“死了。我同你说了,一刀毙命,化作血水,谁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