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被陛下送给将军泄欲,马车车震,肉棒在骚穴里捣葡萄汁(彩蛋:陛下和太后第一次偷情)

样的。他双眼失神地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慢慢缩起两腿。纤长的双腿才缩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样,侧过脸问易衡之:“将军尽兴了么?”

    易衡之没想到他有此一问,“呃”了一声,眼看沉璧似乎有换个姿势再让他干一回的意思,忙出声阻止:“够了,不做了。”沉璧这才撑起身子靠住车厢,聚拢双腿抱膝坐着,又恢复成一具木人。

    易衡之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不该碰他。

    这场性事做的时候酣畅淋漓,做完却是无尽的懊悔与愧疚,像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易衡之下了车,守在边上的太监像是对这种事情不觉奇怪,脸上不露声色,向他道了别,就载着沉璧回宫去了。

    沉璧这次出来,没有告诉顾折颜。

    那一天劝厉择行不要做出君夺臣妻的事,厉择行却说自己是真心要与任公子白头到老,又说沉璧既然如此担忧易衡之记恨他,不如为君分忧,打消了易衡之的记恨。

    不同于往常那样,用平静的外表和言语激怒厉择行时,他自己内心也一样痛楚。

    这一次,当厉择行让他用身体去安抚易衡之的情绪时,当他被剥光了坐在马车里等待易衡之的到来,当他被易衡之彻底占有的时候。

    沉璧当真很平静。

    察觉到这种平静,他在易衡之身下辗转呻吟时,甚至感到快慰。原来换了另一个男人,也可以让他那么舒服,给他极致的快感,甚至比厉择行更能将他带上高潮。

    他喜欢厉择行那一往情深的样子,但正是这一往情深,折磨了他太久。他希望厉择行将这一腔深情转交给自己,但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变成了没有止境的犯贱。

    沉璧已经太累了。

    他对厉择行的喜欢,大概早已经在漫长的无望之中变成了习惯。

    戒断习惯终归是痛苦的,需要莫大的决心,最好是一记痛锤。

    这记痛锤如愿落了下来,在沉璧空荡的心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彻响。

    一滴眼泪啪地落在手背上,沉璧惊觉自己多年未再流泪的眼中已经湿润了。

    他用双手遮住眼睛,靠在车厢之中,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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