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啊是你的,只是你的”
放心揭了盖头,男人满足地俯下身对着那张看起来就柔软温顺的小嘴吻了下去。男人的舌头显然比他肥胖笨拙的身体要灵活得多,在姑苏的嘴里扫荡一会儿后,毫不犹豫地攫住他的舌头缠绵起来,甚至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一进一出,对方的舌面扫过他的舌根,扫过他的上颚,扫过他的牙齿,引起他的一阵阵颤抖,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脖子、胸口上。
姑苏的身体却因为心灵的满足产生了极大的快感,他咬住那人的舌头回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一下一下地在男人身上摩擦着。“唔──”姑苏突然瞪着眼睛闷喊一声,七王爷在他身体里的大肉棒毫无预警地顶进了他薄弱的子宫口里,并且开始加快速度地抽插,每一次都会操到那块子宫壁,九轻一重。身体里湿润的发出哒哒的声音,姑苏只觉神智渐昏,高潮即将来临的陌生感觉让他害怕不已,整个人被顶的似乎失重似的下坠。他情不自禁抬起纤细的身体,搂住了壮汉松弛的皮肉,发出的喘息都带上一种勾人的哭腔:“易大哥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好姑苏,相公怎么教你的,你学啊。”
那样的话,矜持淡然的姑苏如何说的出口。但幻想着易大哥期待的样子,想来他亦是真心喜欢自己才会想听那种羞人的话,姑苏勉为其难嗫嚅说:“相公,骚骚母狗要叫你的大棒顶穿了”
七王爷激动极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风流手段,连忙按住姑苏的腰,一根肉棒如钻子一样往他的身体深处钻进去。姑苏慌乱地按住七王爷的肩膀,想要逃脱,却被早有预谋的男人扣住腰身,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啊啊──!!”
性器彻底干进了子宫里,不留一丝空隙,姑苏哭喊着射了出来,失神地倒在男人的身上抽搐着。七王爷搂住姑苏无力的腰肢,安抚的将姑苏抬起一点,他才慢慢镇定下来,趴在七王爷圆滚滚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然后男人又将姑苏一个重重的放下,让自己的凶器进入再度那个柔软滚烫的深处。
姑苏立刻痛叫起来,从未感受过的粗大肉棒进入到了身体最深处,太过可怕的深度让他低诉出声,竟比之前抽搐的还要厉害,尤其是花穴深处的子宫,一缩一缩地挤压着肉棒,连里面都开始收缩蠕动。可越是排斥,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就越是明显。男人的性器被那自动绞紧收缩的花穴按摩的舒服死,低吟着享受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姑苏已经彻底脱力了。
将军府的新房里,黑胖高大的男子抱着一个白皙纤瘦的美人肆意抽插,换了无数姿势。那美人极致温柔体贴,每一动作都配合着黑胖男子,予取予求的奉献着自己,任男子在他口中、乳上、穴里操干、射精,想要令男子取得无上欢愉。
奇怪的是,美人的眼睛上始终覆着一条窄窄的红绸。
更令人奇怪的是,新婚之夜,被翻红浪的婚房里真有第三个人。那是七王爷府里的画师,他正颤颤巍巍地缩在一个角落里,精细地勾描着眼前的情景。
画作并没有将另一男子整体画进去,只是工笔勾描着新妇用手扶着腿弯,叉开双腿的勾人姿势。画上美人如一竿君子竹般纤瘦,修长身体满是清隽的气质。但下身被粗大肉棒贯穿的骚穴,从皮肉到毛发都被勾画的纤毫不差,外唇粉白,内阴淡红,交合处有隐隐的红血丝,竟是刚刚破处的女穴,既万般贞洁,又万般淫荡。
画师也是竹馆曾经见过姑苏公子的人之一。当年初见,就被姑苏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魂牵梦萦。今日虽然是被逼作画,又只能干看着自家主子把文人们心中的神妃仙子骗奸以后操了个爽,但能如此清晰地看到玉人儿一样的姑苏公子床上那献出一切的纯真情态,和美妙身体的每一处,他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