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看看新闻,或者做点木头手工,他小时候就爱做,爱做些木头飞机啊坦克啊什么的,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罢了。
今天林刚来了,时间也还早,严爸爸就把他们两个年轻人推到严智房间里去说话,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会,顶楼的老张头找他下象棋,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家里只剩下严智和林刚两个人,严智拿着小刀削木头,林刚坐在他身边的电脑椅上看着他削,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林刚说着说着忽然问:哥,你的腿是不是受过什么伤?我看你走路不太方便。
严智头也没抬地回答:哦,早先受过点伤,现在已经好了。你帮我看看,枪托削的行不行?
还行,这里还削好。哥,你现在腿还疼不疼?这天这么冷,你天天在外边儿忙,又是买菜又是做饭,又冻又累,肯定特别难受吧?
严智微微皱了皱眉,继续削手里的东西,说:累?不觉得啊。做生意可不就是这么做,我早习惯了。你家里人多吗?你还有大哥?
林刚呲着小虎牙笑:我不但有大哥,还有二哥呢,我跟我二哥是双胞胎。
严智有点奇怪:那你们家可超生了啊!
林刚得意一笑:没有!我妈是少数民族,苗族,懂?民族政策能生二胎,没想到第二胎一下生了我跟我二哥两个儿子,现在我们家有三个儿子,我妈整天嚷嚷烦死了,巴不得把我轰出去清静清静呢!这下她可清净了,我回一趟家得坐两个小时的车,还得倒好几趟,一个星期都回不去一回。
严智想象了一下林刚母亲挥着手赶儿子的样子,觉得很可乐,也笑了。
林刚看了看表,十点多了,站起身说:哥,时间不早,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严智站起来,可是忽然晃了一下,林刚把他扶住。
严智站稳了收回手,把手里那个小手枪递给林刚:削的不怎么样,你留着玩儿吧。
哎。林刚兴高采烈拿着木头手枪走了。
严智关好门回卧室,用电暖水袋窝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处。肌腱和骨头都接好了,说是没事了,可是每到阴天下雨的冬天还是疼,自己疼自己知道。
过了一会他爸回来,父子两个收拾睡下。
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接了个电话,是表弟严辉的:哥,明天你有空不?我去找你!
什么事?严智都快睡着了。
哎呀,去了再说!严辉挂了电话。
严辉能有什么事?应该不是什么紧急事,要是紧急严辉当下就会说的。既然不紧急,那他也就不怎么关心了,接着睡自己的觉。
严辉老说他年纪轻轻却暮气沉沉,没点年轻人的样子,严智自己却是无可奈何,他瘸子一个,还指望着能跟严辉一样出去闯荡四方?走路都走不利索。
☆、第四章
毕竟是快过年了,好多老家在县城或者外地的人家都提前回家了,每天来吃馄饨早点的人少多了,所以严家的馄饨店也只是开半天,下午就打烊休息。
林刚今天倒休,上午巡逻完了就泡在馄饨店。店里也就早上人多一点,早饭完了就没人了,严智把他爸送走,自己守着店,一边收拾收拾,想着中午吃什么。
林刚则凑在他身边,有什么需要做的他就立刻接过去做,扫地擦桌子倒垃圾,手脚麻利的很。
严智看着他忙进忙出,倒也没阻止,只是眼角扫着他利索的腿脚,心里怪酸的。
林刚都打扫完了,也快11点了,没人来吃饭,两个人就一起回去。
林刚本来是个话唠,见严智不怎么说话,就一个人说,从他家说到学校,从学校说到毕业分配的派出所,然后就提到因为替同事分到这个小区,他那个同事刚有了孩子,家里离这边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