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个中滋味仍不如弟弟销魂罢了,改日再叫那浪蹄子好生伺候老子!“那老爷我可瞧瞧清儿是如何伺候的!”
男人将怀中的美人儿放置紫檀椅上,自己起身走到那小厮跟前,附耳吩咐了几句,便退却了小厮。
若清无暇想那男人对小厮说了什么,心里只担心他心爱弟弟抱恙的身体,难怪九溪将人抱离了梦香楼。既心疼弟弟又吃味九溪,今晚他在二楼看着九溪和弟弟那亲密暧昧的相亲之举,明知道只是做戏的节目,一想到连日来他们在九溪房里上演的是这番情景,甚至还滚上了床去,这会儿又被九溪抱走今夜怕是整夜都见不到弟弟,也不知他风寒严不严重。前不久还去梳妆阁里看望他,怎么这会子就染上风寒了呢?
心中只思忖着弟弟的事情,全然不觉男人早已回到他身边,将他抱到贵妃榻上,对他上下其手。
肥腻的男人不满少年走神,掰过清丽的脸:“想什么这么出神,不说要好生伺候老子的吗?”
若清撇过脸,纤细的双手自觉地解掉身上的衣裳,男人按住他的手:“先别急着给自己宽衣,爷的身子早就被你弟弟勾引的欲火焚身,倒不如先把爷的衣服脱掉,好好用你这嘴给爷去去火。”
少年睇了眼肥头大耳,满嘴胡须的臭男人,忍下恶心地替他宽衣解带。那身肥腻腻的身体片刻不着寸缕,大腹便便之下,翘立的肉棒显得可憎。
“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说着刚离去的小厮,又拿着一锦盒步入房门,将东西交给男人后又离去。
猪头似的老男人将锦盒放于踏上,男人大剌剌地躺在床榻上,一脸猥琐地笑容朝他发号施令道:“来,爬到爷身上,屁股对着爷,再用你的嘴好好伺候爷的大肉棒。”
若清闭了闭眼,视死而归般地依男人的话照搬,趴在男人圆鼓鼓的肚子上,手抓住即使硬挺也不见多粗多长的肉棒,迫不得已地启齿着,舔了舔腥涩的龟头。
只是这么一个轻轻地舔舐,男人就舒服地发出嗷嗷声。
身在这经营着皮肉勾当的地方,什么男人没见过,往日里都有秋儿替他受罪,今夜他只得独自面对
他厌恶伺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只想要和弟弟相厮相守一世一双人,可惜这卑微的心愿永远都只是奢望。
一脸痛苦地含住粗短的肉棒,心绪飘向思念的人儿身上。
肥头大耳的男人肥厚的手指抹了抹香膏,搅弄着身上少年的小穴直至湿软,也搅得少年嗯嗯直叫。男人顿时心猿意马地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觉得还是不够松软,男人捧住白嫩嫩的大屁股,直接用嘴吸住那菊穴,肥大的舌头顶入穴口,顺带将唾液一并推入。唇舌并用的吮吸着顶弄着甜美的后穴。
被男人的舌头舔得又痒又刺激,若清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身,受不住地吐出了男人腥臭的肉棒。
“嗯、啊啊——爷,别、别吸了”若清晃着脑袋求道。
“怎么?清儿忍不住了?爷吸得你可舒服?”
若清不像弟弟,在这档子事上,喜欢附和别人淫声浪语。舒服?怎么会舒服?被不喜欢的人戏弄怎么会舒服,能让他舒服的只有只有弟弟
“啊——”若清痛得大叫出声。
因不满身上的小倌默不作声,男人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屁股,白白的屁股上顿时显出一口红红的牙印,还带着咬破皮的血丝。
这一口可不轻。
真是无趣得紧,男人生气地捏住少年软软的肉坨,像是玩弄着圆子似的,在手里揉捏打转。
“给老子好好舔,舔不舒爽今晚可有得你好受。”男人不再跟他废话,他打开身旁小厮拿来的锦盒,里面赫然放着先前九溪塞入若秋后穴的寒冰玉茎。这可是他花一百两银子得来的区区三根寒冰玉茎,本想着今晚若秋来伺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