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还有哥哥的。一想到哥哥在自己身上种下痕迹,若秋不禁自豪地笑了笑。
“去床上吧,我先帮你把穴口弄软。”九溪道。
若秋自觉地跪趴在传上,毫不害臊地撅起屁股,一副任君玩弄的样子。
九溪拿出楼里习以为常的调教后穴的玩物,床边还有一盒用棉布包裹起来的寒冰。他挤了些香膏在手上,手指轻触着并不用怎么扩张就已经很松软的洞穴,看着湿润的菊穴早上应该有被好好的疼爱过吧!九溪不费力地插进3根指头,在若秋后穴里搅弄,将香膏满满地涂抹在肠壁里。
敏感的后穴被人玩弄,若秋淫荡的身体早就止不住地颤抖。
九溪自知这少年心性,比他哥哥更享受这性爱之道,不过此时可不是让他享乐的时候,今天若不能顺利的将寒冰玉茎插进去,明天在台上可就要硬来了。子滢姐可不会允许哪个小倌搞砸了节目,即使是他九溪也不可以。
九溪将一根造型奇特的木质玉茎,外观像男人的肉棒,又不太像。比寻常肉棒要大一圈,仔细一看,这棒子中间居然是空心的。他把木棒对准肉穴,缓缓插入,习惯被肏干的少年立即满足地呻吟起来:“啊!好粗、好舒服深一点,深一点。”
九溪像是没听到,等把木棒插到差不多的深度时,就停下手:“一会儿忍着点。”
若秋喘息着点点头,他知道待会儿九溪就要把寒冰制成的玉茎插进来,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等待而来的不是玉茎,而是冰块
九溪从木盒里取出一小盘碎冰,这是他特意让兰珂敲碎的,盒子里还有几个完整的寒冰玉茎。他小心地把寒冰丢入空心木棒里,冰块顺着棒子滑入蠕动地肠壁内。若秋感觉后穴突然一冰,一块接着一块的冰接踵而至,菊穴一下子受到剧烈刺激,令他不由得夹起屁股瘫软在床上,难受地不停扭来扭去。
“好冰、啊——”若秋双眼氤氲,当寒冰在他体内慢慢融化时,他的后穴仿佛渐渐失去知觉。当初只是看那魔教教徒这么对素萧,以为是有多销魂,这几日他算是尝到了苦头。
九溪见少年难受地哀吟,不禁又有些不舍,前两次若秋受不住着寒冰玉茎的寒冷,只好作罢,这次他想出先让他适应寒冰,再试着把玉茎插入的法子,可见这方法也不奏效。怕冰终究还是怕冰,早知如此一开始就不应该依着若秋。他怜惜地拔出木棒,准备帮少年扣出体内的冰块
若秋身子微微一闪,双眸含泪地对他说:“把寒冰玉茎插进来吧!”
“你别逞强。”
“我受得住!快点”若秋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接受即将来临的酷刑。九溪无奈地拿起一根有些融化的玉茎,开始不断地滴水,他不再犹豫地将玉茎对准少年菊穴,整根没入。少年赤裸的身体紧紧抱住锦被,仿佛能给自己一丝温暖。九溪顺势一连插了三根进去,少年的肉穴冻得发紫,整个人也冻得毫无血色,他心疼地抱住少年,轻声道:“还受得住吗?”
若秋苍白的小脸点了点:“继续。”
九溪抱着少年瑟瑟发抖的身体,将他反转过来躺在被褥上,少年脸色发白,双唇颤抖着很是难受的模样。他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随即俯下身一口含住瘫软的玉茎,手也没停下将寒冰玉茎小心地推入深处。
感受到玉茎被九溪炙热的口腔包裹住,若秋舒服地呻吟起来。这人可真会沉溺此道,方才还被冰冷玉茎搅得难受不已,这会儿只不过是含住小东西,就开始享受起来。九溪心里暗叹,罢了,既然后穴已经可以容纳寒冰玉茎,想必明晚的演出应该无大碍。
九溪拿出伺候客人的本事,用心地伺候着若秋的小肉棍,从软软的变到硬硬的。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后,又整个吸进嘴里。
若秋舒服地淫叫道:“啊啊——爽,太爽了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