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莹姐早早地通知过晚上秦老爷过来,所以他和哥哥夹了一下午的玉茎扩张自己,也没太拉伤。只不过那秦流公子的肉棒实在是太大,把他和哥哥肏得屁股都快开花了。
哎,今年若能赢了九溪,拿下头牌就好了。这样就可以选择客人,不用再受秦家父子的罪。
“还好,哥哥就是累了,也没什么事。”若秋淡淡地解释。
“你哥这么多年了还是不习惯被人肏屁股也都怪你。”九溪莫名地数落起若秋,若秋一脸不解。“以后少缠着你哥。”
这话听了,若秋老大不乐意了。
“不缠着我哥还缠着你啊,哼!”若秋气地端起托盘往外走,身后传来九溪那无所谓地声音:“缠着我的人这么多,多你一个可以呀!”
切!谁稀罕!
回房叫哥哥起床,替哥哥梳洗一番,两个人你侬我侬喂来喂去才把一顿饭吃饭。趁酒楼还没开业,若秋又缠着他哥了
“哥,我们做吧。”若秋好不容易从哥哥的湿吻中喘过气,抓着哥哥的手,两眼放光似的兴奋道。
“好了,说好的就亲一下,晚上有得忙呢!”哥哥推开若秋,爬起床。
“哥哥最近都没碰我了,我不开心,哥哥不爱我了!”若秋失望又愤懑。自从秦流公子把自己肏得后庭受伤,哥哥就一直不碰他了。天知道他想要哥哥想疯了,可他就是不肯。
“傻瓜!谁说哥哥不爱你了。好了,别孩子气了,再过几天就是除夕,等榜单出来后,哥哥和你做个够好不好?”若清走回床边搂着弟弟哄道。
若秋总算满意了点。
“你说的,不许反悔。”
“好好。快起来陪哥哥出去走走,哥哥有好多天没见过太阳了。”
“谁让哥哥总是一天睡到晚的。”若秋嗔怪道。
两个人手拉着手朝院里走,寒冬里的阳光灿烂刺眼,一点都不温暖。冷风习习,吹得人直哆嗦。好在披上皮裘后完全不觉得冷。中楼的院子很大,不仅有沁芳苑,还有小鱼塘和林立的假山,供人休憩赏花的庭子。院里种了各种花花树树,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不过这寒冬腊月的,也只有梅花可看。
“哥,你看这梅花多好看啊,跟雪花似的。”若秋指着比较矮得那株梅花惊叹道。
若清望着弟弟露出宠溺的笑。
“哥,你快看那里。”若秋突然放低声音,指着别的地方惊呼。
若清顺着弟弟指的方向望去,那被雪松遮盖住的假山下,隐隐约约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对他们这些常年浸染在妓院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做什么。
“哥,去看看是谁。”弟弟好奇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别打扰他们了。这档子事不回房做,也不怕天寒地冻染了风寒去。”若清鄙夷道。
“哥,你就陪我看一下嘛。”若秋仍是不死心地好奇着。
若清没办法只好陪着弟弟偷偷摸摸地朝假山方向踱去,找了棵雪松藏在后面。若秋身手把松枝移开一点,刚好能将另一头的春色一览无遗。
“是素萧。”若秋惊讶。“这浪蹄子,居然勾引魔教教徒,真不怕引火自焚。”
“别吵,免得被听见了。”
若秋听话的不再嘀咕,和哥哥开始认真地偷窥起来。
那一身黑衣的魔教教徒将素萧的裤子脱得一件不剩,扔在雪地里。素萧双手撑着凹凸不平的假山,屁股翘着高高的,好让教徒将屁眼舔个仔细。
“嗯啊好哥哥,舔得萧儿好舒服啊啊啊”素萧扭着屁股浪叫。
教徒抓着两片臀瓣往两边拉开,那手劲儿重得像是要把他的屁股撕开。他的大舌头不停地往屁眼子里挤,还时不时咬一口白嫩嫩的屁股,上面留下一排牙印,素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