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将两人抱回房,然后去厨房命人煎药送过去。
两天药喝下来,若秋的风寒倒是好了,可惜后穴的伤口仍未痊愈暂时无法接客。若秋不接客,若清自然也不接客。整日整夜守在弟弟身边,两人腻歪在一起倒也自在。
相夕把饭菜端进清秋的房间时,恰好撞见两人在床上你侬我侬,若秋缠着若清,两个人吻得那叫一个激烈。
“吃饭了。”相夕把饭菜摆好,高声喊。
“别闹了,你伤还没好不能做。”若清嗔斥。
“不要,哥哥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秋儿好想”若秋不依不饶地扒着哥哥早已凌乱的衣裳。
“吃饭了。”屏风另一边的声音更响了。
“相夕送饭来了,先吃饭,吃了饭再说好不好。”
“那哥哥是答应了对吗?”若秋一脸欣喜加渴求地望着哥哥。
若清没法子只好点头答应,但心里盘算着吃完饭后该如何应付他饥渴的弟弟。伤口未好,就算弟弟再怎么想要,他是不会碰弟弟的,即使自己也忍得很辛苦。
两兄弟终于收拾好仪表从内室出来。
相夕打量着两兄弟,为什么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性子却差这么多呢?而且都十八岁了无论从性格还是外形上都和他这个未满十五岁的人差不多,个子才高了他那么一点。看看人家九溪,同样是十八岁,个子高挑,性子风趣,看起来已是十足的男子汉,从开始接客到现在,三年一直蝉联梦香楼的头牌。每年都能离开梦香楼出去游历,还带回许多好玩又新奇的事物,把所有人都羡慕得要死。
说到头牌,再过半个月就是除夕,也是楼里最重要的一日,那一天楼里会闭门休息,一起吃年夜饭,再由子滢姐宣告出今年的头牌。除此之外,每个人都可以向子滢姐讨要礼物,或帮其实现可接受范围内的愿望。
“相夕不吃吗?”若清边替弟弟家菜边问心不在焉扒拉着碗筷的相夕。
“吃,吃的。”相夕回过神,赶紧夹了口菜。
“说起来,相夕下个月便可以接客了呢。”若秋享受着哥哥的喂食,没由来的蹦出这么一句,相夕听了脸红地低下头。“这一年你也学到不少吧,有没有让谁给你开苞?”若秋没发现相夕的害羞继续询问道。
楼里不会禁止小倌之间的寻欢作乐,也不阻止小倌们对未能接客的色子出手,楼里也不存在拍卖色子初夜一事。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楼里的规矩还是比较宽松的。所以也有些色子会找小倌们帮忙开苞,毕竟被客人开苞的话,后果可能比较凄惨。
“前些日子看琴歌从九溪房里出来,一脸淫荡怕是找九溪开了苞吧,估计被九溪伺候得很爽吧!”若秋边吃边说,神情还带些艳羡,让身边的若清听了犹生醋意。
“看来你很想试试九溪的滋味?”若清略带酸味的讥道,若秋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会——哥哥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随口说说。”若秋边解释边搂住哥哥撒娇,右手不安分地握住哥哥的手放到自己那话儿,“你看——这都硬了,后面也湿湿的,秋儿只想要哥哥”
相夕无视他们打情骂俏,心想,正是因为你们太腻歪了,所以别的色子才不敢来找你们开苞,免得被其中一个的醋劲杀死。
开苞嘛这一年来见过不少色子去找九溪的,也有找其他人,极少数会等客人给自己开苞,仿佛接客前找小倌开苞已是这里不成文的规定。
其实在相夕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怕只怕其中一人不答应。他瞥了眼对哥哥撒娇的少年,明明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自己会对另一个人萌生出奇怪的悸动呢?而且那人并不适合替自己开苞他应该从没试过上位吧?
“相夕发什么呆呢,饭都掉出来了。”清脆的声音把他拉回神,“是不是还在想开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