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赶忙软着身子扑上去,媚眼横飞地娇声道:“秦老爷别生气呀,这不是来了吗?”若秋边说边用身体蹭着男人微胖的带着酒气的身体。
若清冷着脸跟了进去,相夕弯着身子低着头把门带上。
若秋热情主动地勾引着秦士勇,令他气焰消了不少,大手横抱起若秋,“就你嘴甜,会伺候人。”瘦小的身体被男人裹在怀里,一嘴的酒气就这么不客气的落下娇媚的小脸上,小嘴上。粗糙地舌头顶开少年的口,粗鲁地吮吸着小巧的舌头。根本不需要少年的回应,白发男人自顾自地掠夺着一切。一个冗长的湿吻结束后,男人才喘着气说:“今晚爷给你们带了个新客。阿流——出来。”
从内室走出一个高壮的青年,五官深邃有些凶相,另人害怕。
“这是我的儿子秦流,若清今晚可要好好伺候他,免得每次把你冷落了。”
因为若秋比若清更主动,更会伺候人,所以每次秦士勇只顾着享用弟弟而冷落了哥哥,这次正好在塞外打仗多年的儿子回来,带他来这梦香楼浩浩玩玩,见识见识。
还不等若清反应过来,若秋倒是急了。那人如此高大威猛,还凶神恶差的,哥哥肯定吃不消!
“秦老爷,秋儿不依!秋儿也要伺候阿流少爷。”若秋跳下老男人的怀抱,水盈盈的双眼望着阿流,嘴上的胭脂被吻得晕成一团,还带着透明的水波,好不惹人怜爱。
“你这小浪蹄子,能伺候好本大爷就已经很好了,还想伺候阿流。”秦士勇走到少年身边,粗手下流地在少年的臀上揉搓起来,“你这小屁股可受得住?”
若秋媚笑道:“受不受得住老爷心里不清楚?”
老男人了然大笑。
“你这浪蹄子,我这段时间没来可是寂寞的紧?来,衣服脱了,给爷看看流水了没。”
若秋极具挑逗地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裳,边朝那个高大的青年踱去,秦士勇也不阻拦他去勾引自己儿子。
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哥哥对性事冷淡,不像弟弟这么热情风骚,伺候的男人流连忘返。若不是梦香楼规定这对兄弟只能一同接客,他可不愿意花双份的钱买他一夜。好在弟弟回回把人伺候的舒爽不已,也就不在意那比常人多一倍的渡夜费了。
“秦公子,你帮秋儿看看流水了没?”若秋弯腰翘起自己的屁股,将菊穴迎向秦流的跟前。
秦流第一次逛梦香楼,若不是父亲带他来,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进这种地方。他望着眼前这个搔首弄姿的少年,心里居然骚痒起来。
白嫩的双臀之间,粉嫩的菊穴一张一合,隐约可见淡淡地水渍。他从没想过男人的菊穴会如此妖冶,美丽到根本不像是常常接客的样子。
秦流双眼发光,嘴唇干涩地舔了舔,愣愣地回:“流了。”
“老爷,秋儿流水了”若秋保持着弯腰曲背翘臀的姿势,淫荡至极地扭头望向秦士勇。
罢了罢了,秦士勇本想自己独占若秋,哪知这小浪蹄子投怀送抱到儿子那里,让儿子尝尝小浪蹄子的销魂滋味也好。
“小浪蹄子。”秦士勇笑骂道,转而对还站在一旁低头发呆的少年唤道,“清儿,过来。”
若清听话地走了过去。
“看来你弟弟非要阿流不可,就让他先和阿流玩一会儿,你来给我舔一舔。”
若清点头,随即被老男人拉着手去到屏风后的床上。
若秋见哥哥去了内室,转而立起身,媚眼不改地笑道:“秦公子,我们也去里面吧。”
秦流依旧木讷地跟着去了内室。
若清跪在地上替光着上身的秦老爷脱裤子,秦老爷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哥哥的胸口,似乎在玩弄着哥哥的乳首。
若秋拉着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