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闲逛。他摇头,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一只资历二十年的吸血鬼说的话,我不可置否。
我以前住在人民公园左门的民居那。吸血鬼懒散躺在我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我。
老一代居民区,一连几排二层小楼,红砖黑瓦,前两年建地铁时被强拆。
我喜欢那里。吸血鬼哼哼鼻子,可以自己把窗户封起来。小区都不让随意改动,不然我哪里要住地下室。
我低声笑,胸膛震动。
您喜欢地铁站么?他问。
我认真想了想,回:还不错。又想到一个关于食人族的段子,似乎地铁对于吸血鬼也一样,不过是个盒饭而已。
我喜欢地铁站。他眯着眼睛,地下总归是个奇妙的地方,每次去那里,都会感谢科技进步。很多晚上,我都会坐在月台的长椅上。
不怕灯光?试想一个美丽男人直挺挺孤零零坐在那里,画面虽有美感,却更诡异。
血族只是害怕阳光和高温罢了。他继续道,每当地铁驶过时,有很大的轰鸣、风声,还有吸力他皱眉思考一会措辞,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有趣的。
会想跳下去?我讶异,这种形容让我想起有些人会因为风景太美太震撼而自杀。
有过。他柔声说,会觉得,死在这种轰鸣的黑暗中,是件不错的事情。可惜这样是杀不死血族的。
想法奇怪。我与他交换了一个轻吻,为什么要当血族?
想换一种方式活着罢了。他淡淡道。
我亲了亲这只吸血鬼,问:后悔么?
曾经后悔过。他闭上眼睛,没用罢了。
凌晨五点钟,开始下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怀里抱着一个低温动物,我打了个寒战,拉过毛毯裹住两个光溜溜的人。
他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今天不会有太阳。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周末。
血族也有生物钟。吸血鬼说。
我把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轻轻顶着,咬着他的耳朵**说:白天我可以陪你睡。
他笑得轻佻,却不搭腔。
好吧。我放开他,在心里叹气,毕竟这是只吸血鬼。好不容易有partner相伴的周末浪费了。今天晚上只能去遛弯了。
我见过您很多次。他侧身躺着,撑起下巴看我,在公园里。
哦?我是否应该荣幸,被一只吸血鬼注意到。
有时不想去地铁站,我就在附近游走。一次无意间看见您之后,我总是在等待您。他兀自低声笑,语气平淡透露着疲惫,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很久,并且还会活得更久。因此我知道,每个人都在等待,等一个对的人。区别就是有人等到了,而有人等不到罢了。您每晚在长椅上等待时,我也在等待您只是现在天渐渐变凉,虽说血族感受不到寒意,但我总觉得很冷他定定看向我,您懂得么?
我暂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用一个亲吻代替尴尬。两人来了一个细腻绵长温情万分的吻。
心里开始想了无数个可能,各种可能汇成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足以让我崩溃自杀。正纠结着是否该立马把他拉过来干一炮堵住他的嘴又愤恨发现自己现在真的硬不起来纠结万分时,吸血鬼轻轻在我胸膛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仿佛灼烧了我的胸膛,将其整个撕开袒露出心脏,砰砰直跳疼得厉害。
吸血鬼吐了口气喃喃说:晚安
嗯?我顿了顿。
身上的人笑了笑,低声说:晚安。我要走了。
我呆滞好几秒钟,直到他下床穿了衣服,才讷讷道:走啊?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长裤、袜子、衬衫、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