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犹如本能一般,让所有人扣不下扳机。
“教父!”齐齐将手枪放下,集体面向教父低头致敬。
穿着舒适睡袍的西亚特一手支着下巴靠在栏杆上,一手用手指轻敲着木质的栏杆,发出有规律的咄咄的声响,好似敲在众人心上,不寒而栗的感觉蔓延整个大厅,特别是洛克西的额际冒出了点点冷汗。
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教父大人笑起来,“斐瑞说的没错,这个位置不是谁想做便能坐的,没有能力,坐不牢堂主的位置,洛克西,你至少要把斐瑞前辈的本领全部学到家才行啊,明天去美洲把后续的事情都办好,三天后回来我会安排斐瑞教导你关于一个堂主应该学会的东西。”
轻轻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可以离开,此刻没有任何人敢反驳洛克西的命令,因为屋内气压低沉的能让人窒息,也只有斐瑞才能够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西亚特轻轻打个哈欠,“自己走下去。”
咬咬下唇,斐瑞没有任何反驳,转身朝地下室走去,此刻没有他任何置喙的余地。
跟着斐瑞,西亚特始终是懒散的微笑,幽暗的陡长台阶内是潮乎乎的气息,阴冷散发着霉气的空气让斐瑞的心一点点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