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用左手笨拙地吃光了一碗,连汤都喝得涓滴不剩。戚宇尚看了一眼他搭在桌边的右手腕上那一圈明显的青紫,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又拨出来切好,放在春水的面前,春水不客气地又给吃了个干净。
“宇尚,这饺子有的是,管够。”欣姨疑惑地又盛了一碗端上来,戚宇尚却站起来准备走了。
“戚少,我可以回去了吗?”春水也跟着站起来,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等下跟欣姨去看焰火吧,看完了我派车送你回去。”
午夜时分,半边夜空都被焰火映照的绚烂缤纷。春水躲在人群的角落里,无法和大家一起欢呼雀跃,一是心情不好,再者他来得匆忙,没有穿外套,此刻冻得瑟瑟发抖。
不远处戚宇尚和集团的副总正在聊天,他时不时地瞥一眼春水,看到他抱着双臂缩着脖子,在那一蹦一蹦的。他随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身边的一个小企宣,示意她给春水送过去,同时把食指竖在了唇上。小企宣明白,走过去啥也没说把外套披在春水身上,春水感激地笑着穿上,又肥又大的,小企宣帮他挽上了袖子。
“喂,换口味了?你不是只喜欢漂亮无脑型的,拿过来就操,操完了一扔,图省心吗?”副总拉了一下戚宇尚薄薄的衬衫,他们曾经是战友,说起话来荤素不计。
“谁说他不漂亮?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他他正踹邸飞呢,腰一摆腿一抬,那叫一飒。”晚间气温很低,戚宇尚也不自觉地抱起了双臂。
“警告你啊,这孩子和袁峰交情不浅,你别犯糊涂。”
“我还能强了他不成。”戚宇尚慢条斯理地说:“我只不过想把这只小豹子搂在怀里,剪掉他尖利的小爪子,用指甲刀磨得又圆又平,然后在他尾巴上系个蝴蝶结,脖子上挂串铃铛什么的,而且完全出于他的自愿。”
“你要想宠一只猫哪里没有,为什么要难为一只豹子呢?”副总看着他两眼放光的作孽样子,很想上去给他两拳。
“你懂什么,乐趣啊。”戚宇尚又一次看向春水的背影,这时最后一组焰火腾空绽开,映着他的脸上的表情,三十多岁的人了,像个搞恶作剧的孩子。
春水回到简捷的住处时已经快两点了,在路上他接到了阿呆的一个电话,问他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