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聪的手肘撑在身体两侧,又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唔...唔...唔...”下压腹部的体位狠蹭到了敏感之点,童依畅简直要哭出来,红着脸纵情呻吟,“啊...哈...啊...老公的...在...”
“老公的什么?在干什么?说说看?”梁聪吻了吻他的脸颊,宠溺地看着他。
“大...在...插我...”太羞耻!童依畅怎么努力都说不出来那几个字,红着脸闭上眼睛。
“乖~宝贝儿~陪老公玩儿新游戏哦~”梁聪抽出茎身,捏了捏他漂亮的脸。
“什么...?”
童依畅喘着粗气睁开眼,被他带到洗手台前,他面对着镜子,身后被梁聪紧紧抵着。
明亮的镜子映着他满是情欲的脸,他不适地侧过头,“你是要在这里弄...”
话未问完,一条腿便被向后拉起,为了维持平衡,他赶忙伸手撑住洗手台边,拧眉问道,“你喜欢这种?”他不太喜欢这种姿势,像兽类。
美人就该配明镜,梁聪挑了一下眉,“是的。宝贝儿,你不是说我怎么弄你都行?”
刚才确实说过,童依畅轻叹一声,无奈地答应:“好,你弄吧。”
梁聪忍住笑意,垂下眼睑,指尖在他白腻的背上游移,“好漂亮...”
他圈住童依畅的腰,手指揉捏着他胸前的小点,迷醉地吮吻他的后背,发出色情的水声:“好漂亮...我爱你的一切...何止是漂亮...”
后背承受着重量,一条腿被他架到洗手台上,分身蹭着冰凉瓷砖,童依畅一时不知要摆什么动作,只得由着梁聪胡来。
“宝贝儿,抬头。”梁聪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镜面,另一手撸弄着他的分身,恶意地将他的铃口正对镜面。
“老公的大肉棒又来了哦~”对镜子里的他勾了勾唇角,梁聪深深地挺入茎身。
“唔...”被迫面对镜子,童依畅闭上眼,咬紧牙关不出声,默默承受着梁聪的撞击。
耻度超标,他放不开。
“来嘛~看看你多漂亮~”梁聪恶劣地笑了,大力抽插着他的后穴,稳当地撸着他的分身。
镜子里的美人依旧闭着眼,但红嫩的唇瓣却已轻启,泄出丝丝低吟,被操的全身发软,撑着身体的手臂不禁打颤。
一切隐忍都太诱人了,梁聪连根没入地狠插几下,终于泄了出来。他粗喘着,撸弄着童依畅的分身,直把人撸的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上镜面,留下一大片黏糊而淫靡的精斑。
连续好几天忙碌,又被操了大半个小时,童依畅累得眼皮打架,由着梁聪清理自己的身体,由着他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宝贝儿弄脏镜子了,破坏公物哦~”
昏睡之际,他听见梁聪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他想回一句“还不是你害的”,却沉沉地睡着。
直到翌日清晨,童依畅才艰难地睁开眼睛。他见梁聪面对面地睡在一旁,俊逸的眉眼满是爱意,忍不住贴上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早,小聪...”
声音还是哑的,他尴尬地抿了抿嘴。
“你怎么下了床就不叫‘老公’了?”梁聪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他家美人被调了包。
“那你下了床叫过我‘哥哥’?”童依畅笑着反问,从床上坐起。
“哥哥~~~”梁聪又扑上去,将他压回床面,蹭着他的胸口撒娇,“哥哥~~哥哥~~你还是没回答我呢,愿意嫁给我吗?说嘛~~说嘛~~”
“不要。”童依畅戏谑地笑了,捏了捏他的脸。
“童医生,你才德兼备,居然做拔屌无情之举?”梁聪逮住他的手腕,夸张地瞪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