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窜过全身,梁聪全身发麻,支撑的手臂和腿打着颤,拧着俊秀的眉。
后穴里的指节,由画圈摆动变成了轻柔抽插,梁聪难耐地前后扭起腰,发痒的内壁渴望更剧烈的摩擦。童依畅看出了他的心思,加快指节的速度,又敬业地确保每插一下都顶到那一点。
慢慢地,梁聪的茎身昂头,粉红的顶端露了出来,他粗喘着伸出右手,握上茎身。
“不要动,让它来。”
童依畅递上一个飞机杯,梁聪接过,将硬挺的茎身塞了进去,摁下开关。
顷刻间,茎身被滑腻温热的内壁包裹,被一挤一吸地吞吐。这是完全不同于手的快感,更温润,更全面,梁聪不禁倒抽着气,听起来像啜泣。
“怎么?不舒服吗?”童依畅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不...不是...我想...想叫...”后穴用力收缩,贪婪地吸着抽插的指节,“对不起...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里隔音效果很好。”童依畅笑了笑,美眸放出宠溺的光。
“那...那你不要笑我...”梁聪口干舌燥地请求。
童依畅没有答复,眸色深了一度。
梁聪放开嗓子,甜腻地呻吟起来:“啊...啊...唔...啊...”
童依畅挑了一下眉毛,索性将整根手指滑入,用指腹微微摩擦着那一点。
“啊——啊...不...不要...呜...不...”感到后穴被玩弄,梁聪有气无力地劝阻着。
飞机杯有自动调频的功能,越来越快地撸弄他的茎身,细嫩的皮肉附着润滑的液体,激烈地摩擦着他的顶端,他越来越控制不住,低吟着射了出来。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他抹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让童依畅将后穴里的手指退出来。
“好。”童依畅照做,敬业地再验了精液,顺手清理掉飞机杯。
高潮余韵未退,梁聪颤抖着,用纸擦干净软下来的茎身,双颊泛着诱人的红,眼眸依旧氤氲着水汽。
“谢谢...”他低着头穿好裤子,让朋友帮自己“保健”的感觉非常羞耻。
童依畅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其实比上一次进步了一点点,从开始按摩到完全勃起,快了几秒钟。直肠内壁也变得更有活力了,今后也要继续加油。”
梁聪:......
怎么听起来像下体调教?
童依畅摘掉口罩,手套,环胸而抱地看着他:“梁先生,请你回去按我给的作息生活。无论你有没有实现梦想,首先要有个好身体,对吗?”
“嗯,对...”梁聪羞愧地咬了一下嘴唇,而后抬脸看向他,“不对!你别叫我梁先生,怪生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