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难道她的父亲古里谦人,真的是与Giotto斯佩多等人有渊源的西蒙·科札特?是古里家十代以前的先祖?那她到底是老爹的女儿还是不知道多了多少“曾”字的孙女?在圣杯世界的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
岚知感觉自己更头痛了,她似乎已经触摸到真相,却又觉得真相离她十分的遥远。
在她无限纠结混乱的时候,那个不知道是她父亲还是祖先西蒙的红发男人突然跃到她的身边,抬手揉乱她头顶的毛发。
“别多想了,你这个笨脑袋只会把问题想得更加复杂,想知道什么我以后会一一地告诉你,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古里谦人,曾经是西蒙·科札特,你是我古里谦人的女儿,曾经是我西蒙·科札特的Archer(弓兵)——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个鬼啊!这么奇怪的说法谁听得懂啊!”岚知被红发男人一阵乱揉的头顶险些炸毛,“不想解释就别瞎解释啊!说的这么奇怪又让人好奇得挠心挠肺,你绝壁是故意的吧?!”
红发男人一脸阳光灿烂地转头,好似完全没听见少女的抗议;他看向若有所思的青年泽田,朝他摊开左手:“纲吉,彭格列指环借用一下。”
拿到彭格列指环,红发男人旁若无人地弹了弹指环上端的图纹。
“喂,老伙计,醒醒,有件急事要拜托你。”
包括泽田纲吉在内的所有人:……
“喂,Giotto,起来了,上次你解开指环封印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知道到哪旅游去了,害得我家炎真和你家纲吉在冬菇多(斯佩多)的挑拨下对掐,有了这个教训后你不是在指环里预备了一个意识投影么?嘛……本体不在的话预备的意识投影总是在的吧?来来来,快起来干活了。”
传说中的冬菇多:……
意识到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真相的纲吉:……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准备好了,”趁着敌方的目光与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彭格列指环的瞬间,红发男人收起会让人不自觉放松警惕的白目姿态,将声音放到最低,“要好好保护他们啊,Giotto。”
同一时刻,他的身侧突然裂开一道时空缝隙,宛若撕裂的布匹,猛地绽开一道宽寸许的缝隙。
……不好!
斯佩多与白兰都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两人想要上前阻拦,但比他们的动作更快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重力,将他们的行动短时间地封锁了个彻底。
“西蒙一族的重力操控……!没有指环也能做到这一步么……”斯佩多似是怔了怔,索性放弃反抗,好整以暇地作壁上观,冷眼看着红发男人动作麻利地把岚知连带泽田纲吉、志波都一齐往黑色缝隙里丢了进去。
“Nufufu,竟然送走了泽田纲吉么,那可是个重要的战力啊,”斯佩多扫视战局,浮动的目光最终落在市丸银的身上,“市丸君,你觉得呢?”
市丸银只是眯着眼,笑着将短刀对准红发青年的方向:“虽然白兰Master没了令咒,没法给我供应灵力,不过应付这一场战局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个世界对英灵的最高输出有着限制,相应的也延长了我这类英灵的持久性呢。”
“是么,可是你要知道,就算你加入战局,白兰·杰索也不会感激你的。”
“哎呀哎呀,那我不是亏大了,斯佩多先生会罩着我的吧?”
“Nufufu,等拿下那个男人再说吧。”斯佩多扣着单片镜,抬至左眼前端,“可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那当然。”
得到满意答案,斯佩多往迪诺与真六吊花的方向扫了一眼,很快就不敢兴趣地移开视线。
“西蒙一世,不算那边几个小打小闹的,现在我们可是4:3,你要如何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