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记忆,连王之力都丧失了……”
岚知有些不解。
这些事可能算不上机密,可是……对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应该保持点戒心吧,为什么把这些前因后果都告诉她?
似是察觉到她的困惑,在前领路的安娜突然回过头:
“我‘看’到了。你……似乎和绿王同本同源,来自同一个地方……”
岚知顿时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道雷劈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同本同源’,‘来自同一个地方’?
第一个词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第二个……
难道绿王和她一样,都是从家乡的那个世界穿来的?
还有,安娜小姐口中的‘看到’……?
抱着复杂的心情,她跟着安娜来到绿王安置的房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把受重伤绿王送到医院,反而要在这个设备不全的地方救治,但这个世界毕竟与她原来的世界相差太多,说不定在她看来匪夷所思的事在这些人眼中只是常识,所以就算再怎么疑惑,在不是非问不可的情况下,还是别贸然开口比较好。
“不会有事的。”
安娜的声音将岚知从沉思中拽出:“诶?”
“绿王……不会有事的。”安娜抬起头,专心地凝视着她,一双瑰丽的瞳中,藏着的不知是安抚还是暗示,“能杀死王的,只有王。”
这是……让她不要担心绿王吗?
岚知怔怔地点头,跟着安娜来到绿王床前。
躺在床上昏迷未醒的绿王面色苍白,浓密的眼睫仿若柔软的羽毛,静静地盖在眼睑上。
那双琥珀色的阖着,便显得脸部线条硬朗了许多,带着欧洲人刀凿斧削的特征,连同那头柔软的金发,透着工艺品般和谐一体的精致。
“啊……”安娜忽然小小地轻呼了声,有些局促地转向岚知,“邦枝…小姐,你饿不饿?”
“我……”“咕噜噜……”
岚知默默内牛满面。
肠胃君你可以不用这么应景的,真的。
安娜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得小鹿乱撞:“我…我下去拿点吃的,马上就上来。”
“安、安娜小——”
女孩的身影已蹭蹭蹭地消失在门口。
岚知忍住挖坑跳进去的想法,在床边找了个位子坐下。
“谢谢你……”
岚知凝视绿王许久,视线在他略微发干的唇上停滞,拎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倒了杯水。
水杯凑近绿王的唇,她正准备托起绿王的后颈,以方便将温水喂进去的时候,那只靠近枕头的手突然被一股巨力死死攒住。
“痛——”她倒抽了口凉气,另一只手上的水杯亦被一股力道打翻。
下一秒,打翻水杯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霎时,视线翻转,等她回过神时,后背已抵着柔软的床,同时右腕上脖子上都掐着一只致命的手,原本拿杯的左手亦被一只膝盖牢牢地制在床边。
岚知顿时冷汗涔涔。
“……谁。”
盖在她身上的人声音嘶哑,听着虽然不清醒,却藏着一股让人发冷的寒意。
她忍不住抖了下,抬眼看去,近在咫尺的狭眸云雾缭绕,显然,眼睛的主人尚未清醒。
自己这是倒了哪门子的血霉……
岚知不由哀叹。这种影视作品中的经典桥段竟然被她碰上了……该说谢谢体验吗?
担心对方一个手滑真把自己给摁死了,她就算再怎么憋闷这个时候也必须让对方清醒过来。
“绿王喂!自己人,别误伤!”
话一出口她就囧了,她突然想到玩三国杀时不管身份是什么都能随时随地来一句“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