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眷收好靠在椅背上,大剌剌地笑着,口气中带出两分讥讽,声音直传到顾则安耳朵里:你父母给你取这名字,寓意未免太大了吧。
顾则安倒不见窘态,扬手丢下粉笔,笑得一派温和:没办法,我叔取的。
那天班上大多数同学统共记住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中途被无端嘲讽的顾则安,另一个则是自嘲为娘不兮兮的易眷。
易眷成功地混了脸熟。
而易眷图一时嘴快,逞一时威风的代价就是在介绍自己时,名字上被班主任重重打了下划线,事后寻个借口罚扫了好几天的地,开学更是摇身一变,成了密切注意目标,移动的枪靶子。
那会儿易眷的脾气,用自家老爷子的话说,就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不仅没学会反省自身错误,甚至连带着恨恨地把顾则安怨了个彻底。
所以不得不感慨,缘分可堪是世界上最参不透的东西之一,从最开始的仿佛天生命不对盘到,后来的牌友球友舍友,再发展到现在不是想不到,是从来想也不敢想。
他知道现在他整个人都不该出现在顾则安面前,可他自控力显然不高。也可以说,那样的后果,他更承受不起。
暗恋没瘾,可是看着心尖那个人,会有**。那叫瘾。
偷偷地把顾则安在他联系簿里的备注改得那般亲昵是欲,手机里存有顾则安的上百条琐碎的短信是欲,刻意地增加肢体接触是欲。
情海欲海都是孽,孽得还只跟他自己有关。说不出口,还自愿继续,摆明了的自作自受。
易眷自嘲地笑笑,眼中似氤氲着茫茫雾气。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
【一无是处的自己。迎着风享受阳光雨露的日子没有多久,又将败给打不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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