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许!赵何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和果决,他的眼角微微抽动着,昭示着主人处于爆发的边缘。
哦?宫城翎故意扬起的声调把赵何的心也给吊了起来,那就第二个选择,还是让吾脱了主父的头衔,不过,还要带走一样东西,吾儿随我离开,可好?
赵何垂下了脸,阴影投射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宫城翎继续说道:所谓的为君之任,不过是帝王一家自己的**罢了,这国家姓赵抑或是秦,苦的都是百姓,而且秦昭王更适合担这天下之任。瞧我,又在说胡话了,大王听过就忘了吧
我,选择后者。赵何变换了自称,宫城翎有一瞬间的愣神,嗯?
赵何别扭地一把拉过宫城翎的衣襟,孤说,孤愿意和你走。
呵,可会后悔?
早就后悔了
呵,是么。
从上次孤拒绝喝那碗迷药开始,就开始后悔了,悔得这里都疼了,赵何拉着宫城翎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孤总想着,若当时喝下那碗药,是不是这条臂就不会断了。
宫城翎温柔地摩挲着赵何的心口,邪气地说道:其它的倒是无碍,只是床笫之事,吾儿要比以往更主动些了呢~
言罢,赵何脸皮不争气地红了,娇嗔地瞪了宫城翎一眼。
这一眼,瞪得宫城翎喉咙发紧,何,吾希望你还没忘记怎么接吻。
唔?嗯
晨宵日短艳阳高照,自此君王不上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归来去兮
这一世,他,宫城翎不要这睥睨天下,金戈铁马,热血战枭雄,他只求护得一人周全,佑其一生安康。
于是在彼此确定心意后,离开的计划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第三日夜半十分,赵何的寝宫燃起了熊熊大火,因意外而至的东风助长了火势,救火不利,整个寝宫被烧得干干净净,第四日清晨,清扫废墟寻出了赵王赵何的尸体,经辨认确是本人无疑,举国发丧,万民戚戚焉。
与此同时,秦昭王也得到了宫城翎失踪的消息,在宫城翎一旁监视的数十暗探均被拔除,其势如同一道飓风,迅猛得让所有人都手足无措,可恶!可恶!可恶!秦昭王暴跳如雷,孤竟然小看了他,竟然让他在孤眼皮底下跑了,很好,非常好!他继而大笑,看得底下的人皆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下旨,立即派军队亲征赵国!
大王,这怕是不妥,今赵王薨,赵国群龙无首,但是若贸然进军,怕是会落个趁人之危、不义之军的名声。白起抱拳,冒死上谏。
哦?那若孤非战不可呢?秦昭王眯着眼,看着底下的爱将。
这也不是不可,只需变换个名头,对外宣大王担心其他诸国趁势吞并赵国,特率军队来护赵周全,即可。白起将计策缓缓道来,眼里闪现了些许精光。
哈哈哈,善!孤甚悦之,就这么办吧!
赵国还沉浸在全国性瘟疫的恐慌和国君驾崩的悲伤中,秦国的铁蹄就浩浩荡荡地到来了,其它诸侯国也各怀鬼胎地派使者前来吊唁,但惧于秦国的势力,皆没讨得什么好处,毫无悬念地,赵国成了秦的囊中之物,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秦人都喜不自胜,飘飘然矣,谁也没有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在秦昭王顺利接管了赵国后,便广施解瘟疫的药剂,众民服下,果见疗效,众人皆对秦感恩道德,一派祥和的景象,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秦的药剂如何能如此轻易一举解了赵民的瘟疫,而本国的医师研究数时均未有成果?赵王宫起火,这火起得十分蹊跷,那日的东风是否是某人算计所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最容易煽动的群体,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