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开口道,若是论直接攻击力,怕是不比毒草来的差呢。
这倒是。白石闻言抬手用食指抵着下巴思考起来。
藏之介。幸村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继续开口道:你现在不是很.忙.麽?
唉?白石被幸村语调末尾几个着重咬着的音节惊了一跳,旋即一手扶额一手托着自己的独角仙叹道:呐,加列,我们还是不要理那个重什么轻什么的人了。
周助,若是这局你赢了,那看上什么尽管搬回去就是了。幸村转头对着不二笑道,已是全然无视了在一旁做怨妇状的白石。
那我可要全力以赴了。不二在幸村对面的落座,瞧见端正了神色在侧边坐下打算观战的白石,也是明白这俩人的友谊全然是用不着自己多事的。
依旧是猜先,幸村先行。
漆黑润泽的棋子被幸村端正的落在了棋盘上,收回手的时候不二注意到幸村指尖有道寸来长伤口,已是结了薄薄的一层深红色茧。
这模样倒像是不二不自觉的瞟了眼边上的仙人掌,脑子里浮现出惯常优雅从容幸村一株一株亲手种下它们的样子,初春里的暖阳一点一点的拉出光和暗的剪影。
虽是和幸村相交多年,明知若是真想赢必是得从开局起步步为营,可中盘之前不二依旧是改不掉那随心随意的性子,结果被幸村精准的落子围若困兽,待得不二奋起带着白棋冲杀出来,白子的棋形已是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幸村一子飞封堵住白子最后的生路,脸上倒是惯常温润的笑意盎然。
不二带着几丝倔强的别开脸,默默的闭上眼长考,心底只是纯粹的认定了,就是为了那几株仙人掌也不想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局棋(下)
幸村看着不二闭起眼思考时习惯性的偏过脑袋,纤长的睫毛投下暗色的阴影,额前的碎发略略有些凌乱。幸村几乎想伸出手帮他理顺了,却明白终究还未到时候。
而另一边的不二只是闭上眼,不听不看,隔绝了大部分的感官,一片黑暗和静默中,只是感受着手指间的那枚棋子传递来石质的触感。然后在大脑里,一遍一遍的计算着到收官的棋路,渐渐的,又只是单纯的思考,自己想要下在哪个点。
之后,幸村看见不二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灿若星辰,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枚晶莹润泽的白子轻巧的放到了棋盘上。
不再是继续逃棋,而是调转枪头在黑子内部做劫,另辟蹊径又不得不令人赞叹的想法。
幸村跟着应了几手,终是劫材不够,黑子落得个棋形崩溃的下场。再看了眼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的白子,幸村笑着闭了闭眼,取出两颗黑子反手覆在棋盘一角,投子认输。
如此一波三折又急转直下的局面,看得端坐在一边的白石在局终后忍不住想跳起来大加称赞,却是一口气没提顺只得先一手扶住不二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气,可见之前为了所谓观棋不语的规矩忍得有多辛苦。
之后三个人说说笑笑着复盘,白石指着不二那一手棋颇为感慨的赞叹道:真是销魂的一步棋啊,不二君我只是白石话说一半,抬眼看见了幸村那状似云淡风轻的一扫,顿时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而不二拨弄着棋子笑道:和精市下棋,总是出乎意料的愉快呐。
不二在四天逗留的日子确实过得颇为舒畅,此次幸村作为半个东道主,每日从清晨起就尽职尽责的带着不二去游山玩水,倒是把白石那个正牌的抛在了一遍,致使白石到了临别都没寻见机会和不二对弈一局,只得一个人默默地扼腕长叹。
不二也没料到之前自己驾来的马车还能再派上了用场,最后两日几经抉择挑选着割舍不下的仙人掌的不二又是把白石后院里的那片仙人掌地又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