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透过杯壁传递过来的温度。两个人沉默着对坐了一会儿,不二垂眼看着杯子里已经归于平静的水面,轻轻的开口道:幸村,你
下棋吧。幸村没等不二说完就出声打断了,伸手在棋罐里抓了一把覆在棋桌上。
单。不二盯着幸村如往常般淡然的眸子看了半晌,终是把梗在喉咙口的疑问咽了下去。也罢,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又何必强求。
幸村松开手,一颗棋子,单,不二执黑先行。
气氛有些诡异的僵硬,三连星对三连星的开局,很快进入了中盘搏杀。不二微微有些皱眉,今天的幸村状态很不对。
针锋相对下掩藏的是急躁冒进以及混乱,全然没有往常的大气和算无遗漏。不二稍稍抬眼,将目光落在幸村的右手上。不二素来喜欢幸村执棋的手势,骨节分明的手,纤长有力,捏起棋子时优雅而从容,精确的放到最完美的位置,不留死角。
现在,不二看着幸村用食指和中指夹棋一颗白子,悬到棋盘上方的时候,白子直直的从无力的手指间滑落下来,撞歪了之前摆在棋盘中间的黑子,独自滚落在一边落寞的打了两个转。
抱歉,不二,我输了。幸村似是怔了一下便放下手低头去整理棋盘上上的棋子。
不二也不答话,眯着眼跟着动手整理,俩人均是不发一言,面对之前糟糕的局面,甚至都默契的没有提复盘的事。
那我先走了。收拾完,不二将棋罐子放回之前搁在边上的竹篓里提到手上后便施施然的站起身,在幸村的送别声中走到门边,一手搭上门把手后转头笑道,幸村君,你不起身送客麽?
见着幸村只是沉默以对,不二终是掩不住心底的怒气,返身几步走回桌边一把扯过幸村的手腕道:幸村精市,你若是不信我,又何必要告诉我你在这里。
还是没瞒过麽抱歉把这局棋下得这么不堪入目。幸村扯了扯嘴角,也不急着抽回自己的手,而是微微的仰起头,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继续开口道:明明已经一团乱了,偏生还惦念着和你约定着的这盘棋,特地派了仁王去通知与此无关的你我最终目的地当时我就觉得,我一定是疯了。
不二并没有答话,转而重新坐下用手指搭住幸村的脉搏思考了片刻:你中毒了?
零零总总中了解解了中,好像身体出现了些无法控制的状况。幸村苦笑着收回手,似是想调整一下坐姿却终是没有动作,本是借着此处严寒的天气克制着毒素,如今似乎也抑制不住了。
既然决定说了,幸村自是没有隐瞒,撇开内乱的起因,这次立海的内乱比不二接到的情报还来的严重些,皇权不稳,作为正统继承人的幸村自是成了众矢之的,一路出逃,身边的人失散的失散阵亡的阵亡,到了此处竟只余下幸村孤零零一个人。
那么就只有去找找天山雪莲了。不二双手交叉用手背托着下巴,剔透的蓝眸直视着幸村。
不二你幸村愣了愣还是摇摇头,柳生他们也快到了,你不必
中毒什么的可是最拖不得的。不二重新笑弯起眉眼,你不用介怀,在你面前的,只是不二周助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坠
那么现在你站不起来?不二细细打量着幸村,脸色些微有些不健康的苍白,唇色比寻常来的稍浅,不过自己也只是浅通医理,倒也瞧不出更多。
腿麻了。幸村脸上挂着得体清浅的笑,语气优雅的恍若描述窗外的雪景,再看看边上不二顿时忍俊不禁的表情,更是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句,是真的。
噗。不二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想来现下幸村本就血脉不畅,又跪坐了这么久,麻了倒也正常,我先扶你起来。
幸村起身又缓了缓,跟着不二走到了门口,鹅